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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上抗日与坚持三年斗争的回忆(节录)

发布时间: 2019-03-06 13:39 发布单位: 丽水市教育局基础教育 浏览量: 420 【公开】

(一九四O年写于皖南)

刘  英

编者按:刘英同志这篇带总结性的回忆,是1940年10月率浙江出席党的七大代表到达皖南新四军军部时写的。离三年游击战争已相隔三、五年,仅凭个人记忆、写出长达七万多字的回忆,实属不易。因此,难免在一些重要情节和内容上,与当时实际情况有出入,但对研究党史有重要的参考作用。

一、当时所处的环境及中共中央的新政策(略)

二、中共中央北上抗日先遣队的任务(略)

三、北上抗日的经过及几次主要战斗的检讨(略)

四、北上抗日先遣队遭受惨痛损失及所得的经验与教训(略)

五、挺进师的成立与胜利的到达闽浙赣边

北上抗日先遣队主力于化、婺、德遭到惨痛的损失之后,当时所处的环境异常险恶,不但敌人集中全力,企图一举而扑灭我国闽浙赣边区基地,而且叛徒曾洪易亦乘机活动。他主张放弃原来的基本地区,秘密逃往闽北;他以苏区食粮困难迫使战士回家,遭受痛心的屠杀;他以“共产党应以身作则”的口号,强迫党的干部回到反动的家乡去送死;他以自卫队、游击队不会作战,且暴露目标的荒谬怪论解散成千成万的红军后备军;他在党内外散播先遣队遭受惨痛损失的失败情绪和所谓闽浙赣基本地区无法保卫的荒唐言论;他对中央及中央东南分局的指示与决议,一贯的怀疑与不坚决的执行。他是一个退却逃跑,对革命没有信心对上级的决议与指示一贯的不坚决执行的典型人物。他对于错误的接受,一贯的是采取口是心非两面派的态度。当时中央东南分局认为叛徒曾洪易已形成他自己的退却逃跑路线,责成政治委员会及闽浙(赣)省委开展反曾洪易为首机会主义斗争,并撤消他原来的一切职务,另方面要叛徒曾洪易向党申明和真正的承认自己的错误。待乐少华、刘英、涂××、粟裕等同志进至闽浙赣基本地区时,闽浙赣省委在叛徒曾洪易的把持之下,不但没有撤消叛徒曾洪易的职务和开展斗争,反而以先遣队受损失为名,向党反攻。洪易路线的健将××、赵××等,亦极力赞助叛徒×××。此时因乐、刘两同志伤势尚重,粟同志需要顾及部队。于是要涂××同志代表政委的意见去说服省委以及其他干部,坚决的执行中央分局的指示,开展反曾洪易为首的机会主义斗争。不料涂同志此行不但无效,反遭曾洪易,胡芳等责骂不已。翌日,乐、刘、涂、粟诸同志到达省委所在地,并派人找关×同志回来(因当时关某同志出外巡视工作去了),另方面分别的说服了赵胡等同志,于是接连的与叛徒曾洪易等作了三昼夜的思想斗争,并改组省委与重新配备干部,另方面要叛徒曾洪易在实际工作中去了解和认识自己错误的实质及其严重性,同时认真的克服和纠正自己的错误。接着得中央分局的指示电,要闽浙(赣)省委组织挺进师到达浙江长期行动,兹将挺进师的成立及其胜利的到达闽浙边分述如下:

(一)挺进师出动时所处的环境及党的基本方针:

挺进师的出动,是一九三五年二月二十七日在上饶属之灵山附近。当时所处的环境,正是国民党及反动政府和军队在蒋介石及其首席顾问口口口堡垒政策之下,继续以堡垒线来更小分割东南各省苏区,建筑马路,便利运输,在封锁圈内扼要构筑据点,阻我转移,同时分兵以连营,其时以团为单位,进行分段的分进合击,施用奇击跟追,并组织反动的地主富农叛徒等为其清剿耳目。

当时党的基本方针是领导广大群众武装及独立营游击队,在自己活动的区域内,不断的进行顽强坚持的斗争,来粉碎国民党反动政府的清剿计划及其堡垒政策,准备适时大举反攻,彻底的粉碎敌人的五次围剿。

此时我主力部队已进到川黔边,转入反攻形势,准备建立川黔边根据地,首先以遵义为中心的黔北地区,然后自川南发展。虽然我主力部队—野军—沿途得到许多的伟大胜利,但国民党反动政府对东南各省苏区的进攻,不但没有放松,而且更加紧的企图根本消灭东南各省的苏区和红军,这是当时挺进师所处的环境及党的基本方针。

(二)中央分局给挺进师出动的任务:

中央分局根据中央政治局一九三五年一月十五日的指示电,责成闽浙赣省委立即组织挺进师到达浙江长期行动。当时正北上抗日先遣队在开化、婺源、德兴遭受到极大的损失,方志敏、王如痴,刘畴西诸同志,已被捕,反×××路线的斗争,正在开展着。当时中央分局给挺进师的主要任务,是经过闽北到达浙江,长期行动,广泛的游击战争,扩大党与苏维埃的政治影响,发动群众斗争,直到分配土地创立苏维埃新的根据地,以及建立党的组织,配合友军行动,调动和吸引大批的敌人,保卫闽浙赣基本地区及邻近游击区域,并打通闽东闽北的关系,取得工作上、行动上有力的配合响应主力部队的行动,彻底粉碎敌人清剿计划与五次围剿。

(三)挺进师到浙江行动的实力及其干部的配备:

闽浙赣省委接到分局指示电后,便组织了挺进师,粟裕同志为师长,刘英同志为政治委员,黄富武同志为政治部主任,宗孟平同志为组织科长兼地方工作科长,王维信同志为宣传科长,姚阿宝同志为特派员,王永瑞为参谋长,刘达云为供给部长,谢文清为没收委员会主任。当时挺进师的人数五百三十八人,长枪四百四十五条,重机关枪四挺,轻机关枪八挺。这些部队的组成是七军团的一部分,十军团的一部分,独立师的一部分,但因组成时间太短,加之部队中当时党内外的动员工作做得不够,部队出动时,潜逃回独立师近百名,于是将多余的枪支留落闽渐赣。到达闽北时与先遣队前留江浦一带行动之二个连汇合,该部人数一百五十名,长枪八十二条,轻机关枪二挺。这样一来,此数略可抵潜逃数目。

当我们进到闽北时,原闽北军分区司令员李德胜叛变了,电台业已失去了,这样一来闽浙赣及分局今后的交通联络颇成问题。为了加强挺进师的领导,以长期行动与便利指挥与工作起见,便组织了政治委员会,是挺进师行动区域内最高的党政军领导机关,以粟裕、富武、宗孟平、刘英、姚阿宝、王维信、洪家云、刘达云、方志富等九人组织之,以刘英同志为书记,部队组织亦有如下的变动:

1、将政治部工作人员、宣传员、保卫局工作人员、供给部人员,工作团等编为政治连,但各个组织的领导系统及组织的独立性,仍然保持着。为使得生活、领导之集中和减少什务人员,增加自卫力量,养成政治工作人员军事化。

2、将原有之部队,按其战斗力之强弱及各个作风的不同,编成三个支队,并进一步的配备干部,各个支队设立行动委员会。这样一来,在任何环境中,均可分散集中,且行动轻便,作战便利,领导加强,工作效率增加。

(四)挺进师胜利的到达浙江:

挺进师于闽浙赣基本地区出动时,正是敌人加紧封锁与积极进攻的时候,然而挺进师全体将士在党的正确领导之下,万众一心,团结一致,英勇果断,敏捷迅速地仅以八小时深夜兼程的通过了敌人六道的封锁线,与胜利的渡过信江,翌日进至闽北苏区之基地。

挺进师进到闽北苏区后,除加紧部队中党政军的教育外,并配合闽北红军给敌人清剿部队以数次严厉的打击。为了挺进师与闽北的党和红军取得工作上、行动上更有力的配合。当时与闽北几个主要干部(如曾绍铭等)会商了今后彼此间的联系与配合,以及提供了对保卫闽北苏区之意见。

挺进师全体指战员本着英勇牺牲、艰苦奋斗、团结一致的精神,遂于一九三五年三月二十三日从闽北基地出动,胜利的到达龙泉以西地带,并争取了第一次战斗的胜利,和得到了许多情报与敌人部署的布置。兹将敌我的计划,分别的简述如下:

(甲)对方的计划:

A、军事方面:

1、以浙保的两个团及龙泉的独立营、龙泉、遂昌、江山之保安大队配置龙泉、浦城、遂昌之线,以(阻止)我军深入内地。

2、如栗、刘部队进至龙泉、庆元、浦城之线,除原该地部队,极力堵剿外,并配合松、政、建、浦之部队及浙保进攻闽东之部队二个团,协同合击而歼灭之。

3、浙江素为太平丰裕之区,绝不许粟、刘部队深入内地“骚扰人心”“破坏秩序”影响整个清剿计划。

4、派蒋志英驻守龙泉,为该区保安司令,若粟、刘部队进至浙边时,在该地区之部队,均归蒋率领“进剿”。

B、政治方面:

1、限三月底完成保甲计划,清查户口,特别要防止“匪犯”混入。

2、利用豪绅地主、富农、流氓分子到处造谣,说红军已消灭干净,并将方志敏、刘畴西、王如痴等同志的象贴各地,以表示“剿匪”的胜利。

3、利用叛徒大发宣言、传单、标语,说国军如何的“好”如何的“优待”,当红军如何的“苦”,如何的没有“出路”。

4、严令各区、乡、镇长、保甲长,对群众进行武断威吓的反宣传,不论任何人帮助红军带路者杀,分了富户的东西者,除将物交还外,应受严刑,藏“匪”、住“匪”者杀,知“匪”不报以通“匪”论罪等。

(乙)我们的对策和计划:

我们在闽北出动时,业已与闽北的党开了个联席会议,除会议中对闽北工作提出意见外并商讨了今后通讯及工作配合地区之打通和建议闽北分区委应迅速的组织游击队,挺进到顺昌,将乐,光泽之线及松、政、建等处,形成有依靠的闽东、闽北,浙西南三角形的发展形势。当挺进师进到浙边时,根据各方计划及闽东与中央失去联络,有将最近中央之各种决议,及策略路线的转变和指示等转给闽东之必要,另方面则感觉闽东在数年斗争中,还未取得联络,于是决在庆元、政和、松溪、寿宁、屏石间活动一个时期,首先将闽东闽北之联系,来一个迅速打通和配合友军行动,使浙江当局的计划归于失败,同时相继与闽东的党商讨今后的配合与联系等,此外定出了如下的给各支队分散工作的任务。

A、政治任务:

1、在短期内将自己行动区域内之反动势力及反动分子与地主武装、土匪民团干部等迅速解决肃清。但须注意策略的运用与阶级路线及群众路线之执行。

2、运用各种各式的方法广泛的扩大党与苏维埃和红军的政治影响,不断的揭破一切反革命派别之各种各色的武断欺骗的宣传,尤其是要在自己的行动上、组织上表现自己是先进的军队。在一周内要做到自己区域内的群众不会逃跑,且处处表现同情我们,拥护我们,帮助我们。

3、彻底的将豪绅地主及反动派的财产分发给广大的工农群众,并积极的领导灾民斗争。

4、在斗争中物色先进的工农分子团聚于党的周围,普遍的建立各种革命的组织(如工会农会、红军之友、交通网、侦察网、互济会、抗捐、抗税斗争委员会、灾民斗争委员会、粮食斗争委员会等等)。尤其是要迅速的恢复与建立各地党团的组织,但在整个工作的进行中,务须根据各地的实际情形定出具体的实际计划。

5、在党彻底分配土地的口号基础上,必须防止借口条件未成熟在土地斗争中的尾巴主义;另方面,对整个形势估计不足的“左”的盲动行为亦是值得严格之注意的。

6、在开展广泛的游击战争中,应注意分出和组织新的游击队与游击小组、配合与领导各地区的斗争,创造新的游击区。

7、扩大与巩固部队的工作,是我们目前政治工作中心任务之一。因此除加强各支队领导、政治教育文化娱乐工作、卫生清洁运动以及改善管理教育外,在两月内,每个支队应扩充到充实的营,但需讨论具体的执行方案及方式方法等。另方面造成广大群众自动参加红军的热情运动,尤其是要号召每个党员及战士们为巩固与扩大自己的部队而斗争。要达到这一目的,首先应进行充分宣传解释与教育工作和定出竞赛的计划。

8、瓦解敌军的工作,是我们工作中最薄弱的一环,除由上而下的建立真正的系统外,必须讨论与布置具体的执行方针和选择大批的人材,给以相当的教育,要将这一工作列上我们议事程序上的第一位,并造成广大群众的热烈运动。

9、教育干部培养干部提拔和引进大批干部是一个很迫切很重要的任务。尤其是在目前这种艰苦斗争环境中,创造大批独断专行、灵敏活泼、忠实于苏维埃事业的干部,更是迫切的需要,同时只有这样才能适应目前斗争之需要。

10、关于部队的本身教育,必须无间断的进行,而且更需要抓紧部队中许多实际材料,利用事实对照与正确的批判来教育自己的部队。列宁同志告诉我们:“政治工作是红军的生命线”。

11、要保证红军中思想、行动的绝对一致和任务的顺利完成,必须与一切不良倾向、舆论、表现和行为作不调和的斗争。对政委制度的不满,在斗争中表现惊慌失措,退却逃跑,甚至背叛行为,应给以不失时机的彻底克服和肃清。

B、军事任务:

1、在一周内要将自己行动区域内之大小道道路逐一调查清楚,并绘成路线图。

2、在自己行动区域内及其周围和附近,尤其交通要道市镇的码头等处应建立普遍而又顺畅的交通网与谍报网。

3、在敌人进攻友军及自己时,必须积极的毫不犹豫的转到敌人的侧翼后方,与敌感觉最痛痒的地区上去行动,绝不能困守地。待敌进攻。

4、彻底的破坏敌人的交通联络及其工具,但首先要充分的准备与侦察。

5、积极袭击敌人的仓库兵站和市镇,并收集必要的辎重与器材,在无法搬运时,尽量分散给群众外,应彻底的加以破坏或烧毁。

6、利用行军空院,加紧实所际问题去教育自己的部队和教育地方武装,尤其是每一次战争和行动以后,必须来个检讨,作为本身教育的良材,和加以实际的演习。

六、当时所获的成绩、经验与教训:

A、挺进师在党的正确领导之下,坚决的执行了中央分局的指示,它在这短短的一个半月行动中,开展了六,七县的游击战争,粉碎了敌人预先布置防备有计划的堵剿和分进合击的企图,尤其斋郎战斗,击溃了浙保的主力第一团李秀部和闽保第二团马洪深部,使闽浙边之敌,由进攻转到防守;另方面,发动了行动地区的广大工农群众,分发了豪绅地主之财产,建立了各种革命团体和某些地区党的基础。尤其是在组织上行动上表现了自已是先进的军队,和艰苦卓绝为党的事业和民族解放事业奋斗的战士。

B、由于党的领导正确和全体指战员的团结一致,以及艰苦的工作精神,奠定了挺进师在浙长期行动与打通闽东闽北联系的良好基础;扩大了党与苏维埃及红军的政治影响,不断的揭发了敌人各种各色的武断欺骗与造谣中伤,使广大的工农群众在为自己的利益斗争中更加认识与了解谁是敌、友,和怎样争取真正的自由与解放的正确途径。

C、在实际行动中,斗争中,以我们的胜利给机会主义者叛徒们以有力的打击和铁一般的事实的回答,尤其是更加证实中央及中央分局派遣部队深入敌人深远后方开展广泛的游击战争,从艰苦的持久战争中,创造游击区域与新的根据地的指示是十分正确的。同样的给了曾洪易为首的机会主义者严厉的打击,在此更加证实了,在党正确领导下,只要党内外团结一致,坚决果敢机断专行及时克服一切困难和阻碍,以及胆大心细艰苦卓绝的去行动,在任何地区都能进行和开展新的游击基地以至革命的根据地。任何犹豫动摇,对白区行动全无胜利信心或认为某些地区没有工作基础,满脑子都是困难,以及悲观失望的情绪,都是丧失自己的坚强斗争意志,违背党正确指示,等于自我死亡,或徘徊歧途之下应有的行动。

D、正因为挺进师到达浙闽边后,采取积极勇敢的行动与具备了艰苦奋斗的精神,给了进攻闽东闽北之敌极大的威胁与打击,结果敌人不得不从进攻闽北红军中抽调二团以上的兵力,另从进攻闽东苏区之敌全部(三个团)调来对付挺进师,这不仅对敌人“清剿”计划给以有力的粉碎,而且直接的保卫了邻近苏区和给广大群众以极大的兴奋。

E、在当时极端艰苦与困难的斗争环境中,自动的成立了政治委员会,不仅对挺进师的领导加强了,而且对整个工作的进行和布置以及策略路线的运用等均得到不少的成绩和转变,正因为浙闽边的党有了这样地总的领导机关,所以不仅保证了挺进师和闽浙边长期的行动而且基本上完成了中央分局所给予挺进师的任务。

F、由于挺进师过惯了大兵团的生活,初到闽浙边分散工作和行动时,干部忙于找宿营地,调查路线和询间敌情,结果对本身教育未能好的顾及,以至预定的本身教育计划未能完成。

G、对居民工作的进行,因挺进师的同志大部分做惯了大兵团的工作方式和方法,结果以连排分散行动缺乏群众工作经验。另方面还没有发动全体指战员自动的参加群众工作。

H、对保甲长大刀会等策略的决定是正确的,但上下层实际的运用与执行中,犯了一种仇视和把个别的当做整个一律看待的错误观点,而不知从政治上去瓦解与争取乡保甲长与大刀会等,结果,收效很差。

I、正因为挺进师已往过惯了大兵团的生活,结果单独行动的经验与信心很差的,如分出工作不到几天又跑回来,说这样没有经验,那样没有把握。极像小孩子离了母亲样,但在各个干部细心的说服教育下,很快的将此种弱点克服了。

J、正确开展思想斗争是保证上级所给予我们的任务顺利完成的主要因素,是团结干部与保证全党同志思想和行动绝对一致的主要武器。挺进师有各种不良的倾向思想斗争是获得不少的成绩与胜利。尤其在松政间政治委员会战胜了某些同志认为浙江不好行动,敌人注意力太大,主力到两建(建欧、建阳)宁古间行动的错误观点和采取了有效的办法加以克服和纠正。

K、当时针对着敌人“分进合击”之战略与战术,我们是采取“分散争取群众”“集中应付敌人”与“分途出动,深入敌人后方侧翼交通要道和声东击西”对付之。结果,使敌无所捉摸。收效很大,尤其斋郎战斗,四面业已迫近敌人,且环境异常恶劣,当时决心的“集中一切力量,突破敌人一点;乘胜消灭敌人”结果将尾追拦阻号称最顽强之敌,浙保一团及反动大刀会千余全部击溃,缴获颇多。由于这次战斗的胜利,使整个敌人由攻势转到防御,政治影响与斗争局面亦大大的扩大和转变了,因此我们深深的感觉到:只要全体将士在党的正确领导之下,能够坚持团结与进行充分地战斗动员,选择有利时机,胆大心细的灵活运用战略和战术,最后胜利是属于我们的。

L、在实际斗争中给了我们的这样的一个教训,在环境越紧张越恶劣的时候,加强部队中党的领导,改善支部生活,以突击的精神去进行部队中的政治教育和文化娱乐工作以及动员各级干部,深入下层,面向支部是非常重要的。

七、挺进师在浙行动第二阶段中的情形及其所得经验与教训

(1935年5月10日起至9月2日止)

(一)当时所处的环境及我们的布置:

斋郎战斗胜利后,龙泉河以南之敌大部由攻势转到守势,群众斗争亦大大发动起来了,瓯江流域及浙赣铁路以南的敌,还是异常薄弱,为了开展宽广的游击区域,发动广大工农群众,创造新的革命的根据地,当时政治委员会,决将主力北进,二纵队回龙、浦、江、遂数县,恢复原来基地,当时给各纵队的任务如下:

A、为了迅速的打通闽东闽北之联系和迅速的恢复二纵队活动地区之工作,派二纵队回江、龙、浦、衢、常、间等会行(其意不明—编者注),为了加强该纵队的领导起见,派宗孟平同志为政委会随军代表,兼行动委员会书记。

B、一纵队及政治部全部工作人员,散布于龙、云、松、遂等县间进行艰苦的群众工作,发动居民斗争,建立党和各种革命组织,以黄富武、刘达云、王永瑞三同志组织政委分会,并以黄富武同志为书记。

C、其余各部由刘率领进至汤溪、龙游、金华、武义、宣平、处州之线进行辗转不停的游击战争,发动广大的工农群众,扩大党和苏维埃的政治影响,迫近杭平铁路,威胁杭州、金华、处州等中心城市,吸引敌人主力北调,使我一、二两纵队顺利的恢复开展与进行浙西南各地区之工作。

(二)敌人进攻的兵力和企图:

当我们计划就绪,干部配备完毕时,浙保六个团,另保安大队十一个,南京税警团一团则企图包围我军于龙泉、遂昌间九龙山之遥岭,并将所有各大小道路破坏和堵塞及架设了电话线,在群众中大造谣言说:粟、刘已被包围得水泄不通,不日当可全部消灭,并设立了浙南剿匪指挥部,宣铁吾为总指挥,俞济时副之。

(三)当时我们的决定与部署的布置如下:

1、以第一支队为南路军,由黄富武、刘达云、王永瑞诸同志率领由原地出发(遥岭)往十三坞向西北行动,转到龙泉、遂昌、江山、衢州一带行动、主要任务详政委会决议。

2、三、四支队和直属为北路军,由栗、刘亲自率领,往城会徒涉拟向里方、五山东前进到达里方附近,发觉敌人乃撤回到苞箩山径、苞箩五、大风潭溪、梭松、桥松下到达黄岭头宿营,这样一来我北路军与敌人背对背进行,沿途捉敌人税警团之伙夫及工作人员数十名。行李军用品甚多:另方面对敌人整个布置有了进一步了解。翌日乘敌后方空虚之际,则深夜兼程的袭击了汤溪县城。

3、由于我们行动的秘密和迅速,当我们袭击汤溪县城时,敌人还在步步为营,稳扎稳打的围攻九龙山,并且打得异常激烈,据云,双方死伤百余名(敌人自己鬼打鬼),我北路军则在北线积极行动约十天光景,由于北线威胁太大,敌人则将全部力量调来北线,西南各县只留一个连。此时我一二支队及工作团,在一个月工作中,正将浙西南十几县的群众发动起来了,并建立了许多革命的组织,在某些地区建立了党团的组织,一个月行动计划完成后,各部汇合于龙泉北部之小吉,召集了政治委员会,会议的主要内容,结束一个月的行动,和计划今后的工作;另方面,因部队扩大了,重新编制部队和配备干部,兹将详情分陈于下:

A、四支队扩充为四纵队,率十支队及十一支队渡龙泉河南下,到达庆元、龙泉以南,云和、寿宁、政和、泰顺之东北行动,开展广泛的游击战争,发动广大的工农群众,建立各种革命组织及党团组织;另方面,与闽东的党取得密切的联系,必要时可举行联席会议,商讨今后工作的配合和部队行动,以及工作地区之划分等。此外坚决的根据政治委员会所给予四纵队的任务,持久而又在艰苦的根据各该地的实际情形,布置具体工作,并与友军(闽东闽北之部队)取得密切的联系和配合。这样一来,使工作上、行动上形成三角形有依靠的猛烈发展和一致,为了加强四纵队的领导起见,政委会派黄富武同志为随军代表兼政委会书记。

B、二纵队仍在江山、常山、衢州、浦城、龙泉、遂昌之线行动,仍以孟平同志为随军代表、兼行动委员会书记。

C、一纵队则随浙东之交通到达永康、缙云、青田,处州、仙居、东阳及永嘉北部一带行动,配合浙东游击队,并取得行动上,工作上绝对的一致,在可能条件下则与浙东的党召开联席会议,讨论整个工作的布置,并以许信、王永瑞、范连辉、王屠、刘达云五人,组织行动委员会,以刘为书记,许副之,若条件成熟,一纵队则在该地长期行动,但须保持与政委会及军分区之密切联系。

D、为了领导便利和迅速布置各地区工作,政治委员会及军分区留云和、龙泉以北,处州、宣平、松阳、遂昌、衢州以南行动。

E、为了加强地方居民工作及党的工作与统一指挥起见,决即成立浙西南特委,以宗孟平、欧阳道、杨干凡、方志富、李制良、连明永、李宗州、王平、陈庚棠等组织之,并以孟平同志为书记。

(四)“八一”动员和收获:

1、军事方面的计划:一纵队袭击处州,并根据浙东的实际情形,相机袭击其他城市;二纵队袭击衢州,迫近浙赣铁路及江浦马路,破坏各该要道之电话及交通工具和要道;三纵队则袭击遂昌、汤溪,并接近铁道附近,形成与四纵队东西相呼应,四纵队袭击云和,景宁县城;五纵队袭击龙泉、松阳,并破坏龙、云马路及电话线。

2、政治方面:除进行党内外及群众中广泛而又深入的宣传鼓动和解释工作外,各级党必须根据各地区的实际情况与政治部“八一”动员计划作出详细周密的计划,并责成政治部印发五万份标语、传单散发到各地区去,此外,派造政治部之工作人员协同特委工作人员分到各个地区去进行突击工作与扩红运动。

各地区各部队对上面计划执行的情形是:一纵队袭击了仙居之秦章,二纵队占领了八都镇、王村口、并袭击了遂昌、汤溪,迫近了浙微线路,四纵队袭击了龙泉、八都镇,占领住溪及王村口.五纵队占领龙泉县,并破坏了龙泉马路,总结起来在“八一”示威的前后,缴获长短枪百余支,轻机关二挺,地方工作发展到纵横将近二百里,扩大新战士四百余名;龙、浦、松、遂、龙、宣等马路及电话线均已破坏,并得现款数万元,在基本地区建立了赤色游击队繁殖了游击部队及游击小组,同时群众自动的组织了不少的自己武装,大开门进行了分粮分青苗的斗争。各种革命的组织业已普遍的建立,住溪、王村口、官塘、枫坪、谷陈一带已建立了临时的革命委员会和进行了查田运动,以便分配青苗。

正因为“八一”前后的行动积极与工作获得了不少成绩,特别群众斗争业已发动了数百里之宽,分粮斗争每天群众结队的象潮水般蓬勃起来,使进攻挺进师之敌,异常动摇,而且复由攻势转到守势,在得悉对方调十八军及新三师、五十二师等部来进攻浙西南的游击基地和红军,此时,我们的计划如下:

A、一、三、四纵队仍回原地活动,并且要互相取得行动上工作上的配合,尤其在敌人进攻中,要依靠各该地的党和群众的力量及游击基地进行持久而又艰苦的游击战争。运用灵活的游击战术,辗转不停的在敌人后方侧翼及交通要道上,积极的行动起来,牵制敌人,吸引敌人,创造新的游击区域,配合原来基地的群众武装力量,粉碎敌人的进攻,并需与各邻近的党和友军取得密切的联系。

B、二纵队及广浦独立营则派一个支队,由李重才同志率领挺进衢州及江山一带行动,在敌人后方侧翼与交通要道上、辗转不停的开展游击战争,以资吸引敌人、调动敌人、疲倦敌人、配合邻近友军行动。广浦独立营则由洪家云同志负责指挥,在王村口、九龙山官塘一带行动。

C、挺进师直属部队和五纵队则在龙泉、遂昌间行动一个时间,配合广浦独立营及地方武装的行动,以便巡视和布置各地区的工作。

D、为了领导与指挥便利起见,组成东西军,军分区则率十五支队,配合各县、区、乡之游击部队在东线行动统归司令员粟裕同志指挥;西方军则率六支队独立营警卫连和配合各县、区、乡之游击部队在西线上行动则以李重才同志为司令员,洪家云同志为政委。

(五)在第三阶段中挺进师所得的成绩及其经验教训于下:

1、挺进师在第二个阶段行动中,在军事上运用了新的战略,同时创造了许多新的战术,如“打回马枪”“八字形”“六字形”“电光形”“长蛇形”“分进合宿”“奇袭夜袭”等,所以在三个半月的行动中,占领了浙江中部和东南部不下五十个市镇,特别在“八一”示威的前后、袭击了十九个县城,占领了龙泉、衢州等城市,巩固的占据了碧湖、住溪、王村口等中心市镇,正因为挺进师在第二阶段上能够适时的灵活的运用新的战术和战略,所以不仅开展了十九县的游击战争,而且给了进攻挺进师之敌,以极大的打击和争取了许多的胜利,使浙保二团的团长贺越芳在给我们的信中,不得不承认“你们以四、五百之众”,有赤化全浙之概,此种勇往前进的精神是值得我们称佩的。东南日报论文中更是大声疾呼的这样尖锐的警惕统治阶级:浙江素称平安之区,自粟刘窜浙后,“匪化”已波及全浙,以目下形势来论,浙江“共匪”不亚于四川、江西之“匪”,若当局不能迅速肃清,前途实堪可虑。太顺县政府秘书长暂代县长刘德闻氏给其留日同学信中,亦这样写着“以数万之众,剿千百之匪.数月于兹,未奏肤功,好逸畏战之心,成为通病,所可告慰于阁下者,当局已采紧急措置耳”,由此可见当时统治阶级,如何的恐慌与动摇。

2、正因为挺进师艰苦积极的活跃于浙西南,所以广大群众的斗争如潮水般的汹涌,因为如此,不但震动了浙江的反动统治阶级,而且引起了整个东南各省,以至全国反动统治的仇注,使蒋介石、黄绍雄不得不成立浙南剿“匪”指挥部,和将闽浙赣皖四省剿“匪”总部移驻江山,以及大量的增兵到浙,调遣了十八军罗卓英全部,另五十二师、南京税警团两个团、福建新三师及五十六师、浙保六个团、三个独立营、十五个保安大队合计在九个师以上的兵力,在敌此种绝对优势兵力进攻中,虽然浙西南的党本身尚存在好些弱点,以致未能争取全部的胜利,同时在某些地区还遭到部分的损失,可是对邻近苏区的保卫与巩固是具有重大的意义。

3、在三个半月的斗争中,对扩红工作得到不少的成绩(增加了原来的数目两倍),同时对新战士管理教育,在政治动员竞赛下,收效亦属不少(利用老战士教新战士,运用政治力量去巩固新战士等。)

4、发动了全体指战员参加群众工作(每人每天写五条标语,找十个群众讲话,相机的召集群众大会,以及进行革命的各种组织等。)

5、肃反工作依靠着党与群众力量,不仅将其整个组织破获,而且捉获了从江西、×子经过训练的法西斯分子在六十名以上,内部的AB团改组派等反革命的组织,也给了他有力的粉碎与打击。

6、对策略路线的运用,在执行上犯了某些不可忽视的错误。如将秘密工作转为公开,秘密的赤色农会公开的打土豪,对保甲长地区认为都是反革命,而没有从持久的艰苦工作中去瓦解与分化其内部,并积极地去争取其中的先进分子。

7、对当地干部的创造与提拔,胆子是很大的,但尚缺乏有组织有计划的进行教育,甚至某些地区对新干部不信任,结果使军队中派出的干部,不能同地方上的干部打成一片,以致影响到工作的顺利进展与任务的完成。

8、当时数百里的群众,业已发动,而且普遍的组织了游击队,可是对这些群众武装组织的教育,做得异常不够,结果在敌人进攻中,虽然表现了他们的英勇和顽强,但由于党在这些组织中,领导的薄弱,所以缺乏坚持到底的信心。

9、各级干部单独行动与独当一面的工作精神和斗争精神,还表现很差,如当故人布置尚未就绪时,我们已将部队分散于各个基地,并给了他们具体的任务,可是部分的干部看见当时形势紧张,则又跑回基本地区,以致给敌无阻的在短期内逼近了我们基本地区的周围。

八、挺进师在浙行动第三个阶段中的情形及其所得的经验与教训。

(自九月三号起至十月革命纪念节止,即自敌人第一次大举进攻浙西南游击基地和军区主力南下到达闽东苏区为止。)

(一)当时所处的环境和布置:

根据国民党反动派向我浙西南游击基地和红军要举行大规模的残酷进攻,于是在龙泉县属之上田乡召集了政委会议,会议的中心内容是:

A、结束一个月来党政军的工作。B、根据当时形势,决定对付敌人进攻的对策。C、从新配备干部与编制部队。D、确定各个地区和部队的新任务。

当会议结束与布置完毕后,乘敌人尚未布置就绪之先,我们业已将部队分散于各个基地,配备了各地区中心领导。兹将该会的决议简录如下:

由于挺进师及其干部和全体战士在党的正确领导之下,数月来不论军事上、政治上、群众工作上、巩固部队、发动群众斗争等,获得了不少成绩。因此,我们的敌人深恐我们立地生根,赤化其所谓“乐土肥原”故调集了廿六团以上的兵力,向我游击基地及红军作大规模残酷的进攻,为了保卫已得的而且正在巩固与发展的游击基地,开展更广泛的游击战争,大量的散播革命的种子于宽广的地区之上,依靠党与群众的力量,灵活的运用党的策略路线,击破敌人的进攻计划,争取战争的最后胜利,是浙西南党与红军当前的头等任务,为了争取斗争的胜利,与彻底粉碎敌人的进攻计划,政委会便有如下的决定:

1、政委会认为敌人此次进攻的特点,除采取以往“围剿”与逐段进攻,以及用堡垒线来缩小我游击基地外,在指挥上与领导上有了统一的领导和全盘的计划。敌此次进攻的计划虽然预计是四个月。但很有可能继续的延长下去。其次便是十八军的战斗力及其作战经验与其他各部不同。同时对欺骗群众的手段也比较丰富,因此照旧的应付敌人是不能粉碎敌人整个的进攻计划。

2、根据当前的形势与敌我力量的对比,把全力固守浙西南基本地区,企图把敌人整个进攻计划粉碎,不但不可能,而且必然要遭到极大的不应有的损失;因此除将二纵队、五纵队及广浦独立营留浙西南配合地方武装,在浙西南特委和军分区领导之下进行顽强的自卫战争外,在敌人压力过于强大基地万一不能支持时,广浦独立营应挺到浦城松溪,政和东北及庆元西北地区并与四纵队及闽北部队取得密切联系,二纵队则应挺到衢州江山常山及汤溪龙游西南行动,尽可能的与化婺德友军取得联系;一三四纵队及师直属部队统随师部南下,直至浙闽边庆元景宁太顺寿宁之线。到达该地的除将四纵队留下外主力则向东北前进,掩护一纵队渡过瓯江北进。辗转于永康缙云义乌仙居新昌大盘山一带,依靠原来基地作广泛的游击战争,进行党与群众的组织,配合主力向东南调动,借以保卫浙西南游击基地与粉碎敌人的进攻计划。

3、如果敌人主力南下或东进时,二、五两纵队及广浦独立营应以自己英勇的行动配合当地武装,积极的粉碎敌人清剿计划,求得浙西南浙南及浙东三角形的军事上与政治上有力地互相配合。

4、为了使闽东闽北浙西南的党和部队取得行动上更有力的配合,政委会应尽一切的可能与闽北闽东的党召开联席会议,建立党内外总的领导机关,尤其在闽东,党一再的要求我们派人前往领导的情形下,刘粟两同志应尽可能的协助闽东党检讨已往斗争,与切实的布置今后工作,尤其对闽东独立师,应以最大的力量派遣得力的军政干部,在短期内把它健全与巩固起来,使之成为一支强有力的部队。

5、浙西南特委应迅速的根据当前的形势及敌人进攻的全盘计划,切实地布置工作,加紧党内外战争动员,进行广泛而又深入的反抗敌人清剿计划的宣传解释与鼓动工作,使全党同志以及广大群众团结一致的捍卫浙西南游击基地与粉碎敌人清剿计划。

6、伤病员必须选择最巩固而群众基础最好的地区去安置;另方面需酌派相当的武装加以保护,在敌人将要威胁到这些地区时,必须迅速的转移后方和将伤病员分散可靠的群众家里去。但须给以充分的休养费和招待费,特别重要的应对伤病员及群众进行广泛而又深入的说服解释与教育工作。

7、在敌人进攻时,应绝对的避免正面的战斗和对持局面,必须采取灵活的游击战术,防敌奇袭夜袭、埋伏与侧击;另方面应用声东击西的办法,突然的袭击敌人后方,发动广大的群众,彻底的破坏敌人进攻路线或必须转移地区的交通要道,尤为重要的应发动广大群众来实行“坚壁清野”与储蓄自己必需的粮食。

8、兵运工作做得异常薄弱,政委会必须发动浙西南全党的同志以及广大的群众和全体指战员,热烈地进行这一工作,特别是要使这一工作成为广大群众的运动,必须进行普遍的宣传教育工作。对于俘虏必须从政治上去争取他与教育他,经过相当训练时期,则遣散回家或派遣回部工作。

9、必须迅速的普遍的实行赤色清乡与检举政治上有问题的分子,对于那些坏分子,必须采取多方的监视与必要的处置。

10、责成各级党各部队必须与特委和政委会保持密切的联系,并迅速的建立交通机关的交通网。求得交通谍报工作的顺畅建立。

11、各纵队任务另详。

(二)主力南下及其经过情形:

会议结束后除布置浙西南整个工作外,主力于九月二十八号通过龙泉、云和的封锁线,翌晨袭击安仁镇之敌,缴获枪支数条,二十九日抵广九属之林园,当即给九支队于庆元、景宁云和以南,太顺、寿宁以西北活动之任务,并责成该支队应与四纵队取得密切的联系,在必要时集中行动,统一指挥,其余部队则掩护一纵队北进。上项任务完成后,主力应积极的向东行动,以资吸引敌人东调(当时已吸引敌人一个师两个团)。并约定四纵队及九支队会合的地点。当主力任务完成后,九支队及四纵队均已向西北前进,接连尾追数天,均未找着,于是为了调动进攻九支队及四纵队之敌,主力则向东南行动。此时北线之敌已接近我们,西南线则有五十六师全部担任封锁线,同时有刀匪数千,在这样的情形下,则决意通过闽浙边五十六师的封锁线,以便与九支队及四纵队取得密切的联系:另方面决与闽东特委汇合,经过三昼夜的行军,于十月五日与闽东特委汇合,当即召集联席会议,会议的主要精神是:

A、在目前复杂的斗争中,对闽浙边整个工作的布置以及行动的配合,急需要总的领导机关,才能取得行动上工作上更有力的配合,与适时的粉碎敌人对闽浙边整个清剿计划。尤感敌人历次进攻均有总的领导机关与统一的指挥,可是在我们本身方面,自从与中央分局及闽浙赣省委联系失去后,不论在工作上行动上往往表示不能一致。为了克服这一点与迅速的加强总的领导和集中指挥起见,决成立闽浙边临时省委。这对于加强闽浙边党的领导,开展广泛的游击战争,彻底粉碎敌人对闽浙边的“清剿”计划,是具有极重大的意义。因此决以粟裕、刘英、叶飞、阮英平、范极民,龙×、谢××、许信混等十三同志组织闽浙边临时省委、并以刘英同志为书记,粟裕同志为组织部长、叶飞同志为宣传部长兼团省委书记。

B、根据闽东特委及浙西南政委会的报告,迅速的从新布置闽浙边各地工作。

C、从新配备干部、调浙西南政委会秘书许信同志任闽东独立师政委兼政治部主任,调四纵队司令员王裔三同志为该师师长,又王武礼同志为参谋长,以郑家太同志为该师政治部组织干事,以杨发旺同志为该师第三纵队的参谋长,其余干部则由闽东特委自行配备。

D、决由挺进师拨重机关枪一挺,轻机关枪二挺,现款一万三千元给闽东区委,并责成闽东特委迅速的整理各地组织及独立师,尤须加强对各地党及独立师的领导和政治教育文化娱乐工作及卫生医务等工作。临委将各地工作布置就绪后,则致信给闽北分区委,兹将该信的主要内容摘录于下:

黄道先喜镜冰立贵诸同志并转分区委:

一、关于我们最近的工作(略)。

二、关于浙西南斗争的检讨(略)。

三、关于闽东工作的检讨情形(略)。

四、关于浙赣边整个工作我们有如下的意见和提议。

1、关于闽北闽东浙西南的斗争,我们深深的感觉缺乏中心的主要的总的领导机关,以致领导上工作上行动上往往不能求得更有力的配合,如果长久下去,则对闽浙边的整个工作实属不利,尤其在目前这样艰苦复杂的斗争环境中,加之各地党业已与中央分局及闽渐赣省委失去联系,若不迅速的建立总的领导机关,则对今后整个斗争实属不利,如此闽东特委与浙西南政委会在此次联席会议上决定成立临时省委,以粟裕、刘英、叶飞、院英平、刘达云,许信耀、洪家云、范极民、李凡林、许旺等十一人组织之,并以刘英同志为书记,我们感觉临时省委十分不够健全,因此,我们的意见应成立间闽浙赣边临时省委。包括闽北闽东浙西南,并建议以黄道同志面商后再来决定,我们十分的希望闽北分区委采纳我们这一提议。

2、闽东工作的布置,除竭力恢复与巩固原来基地外,则向西北发展,以资与浙西南和松政建屏之游击区域打成一片,和取得行动上一致的配合(太顺、庆元、景宁、云和及瑞安西部均已建立部分的党的组织,游击战争也有相当的开展,群众关系极好。)但我们认为闽北的工作也应积极的与浙西南及闽东打通,求得两方面更有力的配合。

3、浙西南斗争极为重要,我们当以最大的努力加以恢复与开展。尤其是挺进师到达浙江行动以来,不仅牵制了进攻闽北闽东之敌,而且对于闽浙赣皖四省边区斗争的开展,也有极重要的意义。因此我们决与镜×立贵文×等同志汇合后,再集结四纵队九支队十三支队特务队迅速的转回浙西南布置新的工作。

外附新条件与新策略一份,这由浙东临委从上海方面转来的。

在三期斗争中,当时检讨的结论及其所得的经验与教训:

1、敌人用七个师以上的兵力来对付幼年的浙西南游击基地,敌人用意的残酷,与更加艰苦的斗争环境之到来,当时政委会及浙西南几个主要负责同志是深深了解与估计到的,但对十八军进攻浙西南长久性的估计是有不够的地方,如认为挺进师主力南下与各纵队分别出动后,必然会调动主力;另方面则认为在主力红军胜利的影响与威胁之下,十八军和五十六师有可能调往北方对付主力红军,或他调对付友军,可是事实证明:挺进师主力南下后,仅仅调动了敌人一师以上兵力,而敌人主力仍用以对付原来的游击基地。这证明当时对敌人进攻长期性的分析是有不够和个别错误的地方。

2、对于当时干部的配备,虽然引起了我们相当的满意,可是事实的证明还缺少过细的考虑;另方面中下层的干部不够老练与缺乏独立一面的斗争精神,例如浙西南特委书记黄富武同志带花后,军分区司令员×××(甘六路暴动过来的)不到几天则逃之夭夭,特委组织部长×××在环境严重时压迫群众解散武装回家,松遂游击队长×××将枪支埋起来,自己给土豪做儿子;二纵队政委洪家云同志,不跟队行动,带几条驳壳枪躲包萝蓬里;九支队首长,不要红色战士随其行动,说目标太大,容易被敌人发觉,后来竟要战士们将步枪轻机关枪埋到深山里去,自己则实行逃跑。这些血的教训是够警惕我们,对于干部的配备缺乏周密与慎重。另方面,对干部的考察及教育还是做得异常不够,尤其对某些干部的估计,当有许多不够的地方(如某些干部要他负责需要的工作,他是很有信心和能干的,可是一下子把很重的担子给他们负担,往往负责不起,甚至有时会减少他的信心,而影响局部或整个任务的完成)。

3、当挺进师主力南下后,浙西南特委曾经领导广大工农群众配合自己的武装部队与敌人绝对的优势兵力作长期艰苦的英勇奋斗,这是非常光荣的。可是浙西南特委和军分区对于避免正面战斗与不利战斗方面,有时是在硬拼。正因为如此,特委负责人黄富武同志竟在这样的战斗中,冲锋负伤以致被捕,这是坚持浙西南斗争中一个极大的损失。由于黄同志的被捕,不仅使浙西南的斗争失去了中心的领导,而且在部队中在群众中亦遭到很大的影响和损失。

4、对于异已分子的清除与及时的开展反倾向的思想斗争,还是做得不够,尤其对某些政治上不坚定的分子缺乏采取必要的和迅速的处理,如××、谢××之类,业已一再犯着错误,可是始终认为干部少,老同志会改进错误,结果叛变逃跑了。

5、当主力南下时,基本地区之部队仍然太多,根据当时所处的环境及敌我力量的对比,应该以百分之七十以上的主力,组织几个强有力的挺进支队,配备良好的中下层干部。派遣最得力的干部随之行动,挺到敌人后方侧翼交通要道上与某些群众基础较好的游击区域,以我们积极的行动和顽强的斗争精神去调动敌人,吸引敌人,给敌人进攻基本地区的计划以有力的打击和粉碎。

6、在环境十分严重,下层干部独立行动与工作胜利信心较差的时候,将部队过于分散是不妥当的,如九支队、四纵队在跟随主力行动时,尚能工作和行动,可是由于脱离主要负责人太久,且干部配备不够精密、环境又一天天恶化、以致失去了他们单独行动的信心与较长的持久斗志,这在斗争中给了我们一个良好的教训。

7、各部队各级党对于上级的命令及指示的执行,在这次斗争中,表示不够坚决。如当敌人进攻计划尚未布置就绪时,我们的部队业已根据当时的斗争局面及依靠各个游击基地分成了五个单位,责成各级首长及该地的党,坚决的挺到敌人后方和侧翼去,结果由于各级首长对上级指示未能坚决的执行,以致一月余仍停留在封锁线附近,致影响全盘计划不能顺利的实现,反而遭到不少的损失。

8、各邻近的苏区及游击区域,对浙西南斗争的配合是很差的,尤其在敌人集中全力进攻浙西南基本游击区域时,各邻近友军及苏区未能以极大的力量配合浙西南的斗争,特别当敌人以全力对付浙西南的基地时,未能在敌人进攻的侧翼后方及各交通要道上,积极的行动起来去吸引敌人,钳制敌人,打击敌人,结果使敌人能够从邻近苏区抽调最优的兵力,向浙西南基本地区作绝望的进攻。

9、闽东特委与浙西南政委会的联席会议结束后,本已决定迅速的通过霞浦、太顺的封锁线,回到浙西南团结与集中我们的力量,迎接新局面的到来,可是到达瑞安、王溪时,政委会虽然及时开展了反右倾悲观与失去自己斗志的斗争。然而还缺乏将这一斗争加以进一步的开展,以致预定的行动计划未能完成,这是极大的损失。

10、××、×××及××各同志,认为在敌人二十六团以上的兵力围攻浙西南游击基本地区时,将主力集结南下是退却逃跑,此种论调不仅是毫无根据,而且根本否认了当时主力南下的意义及其重要性。

九、挺进师在闽浙边行动第四时期的情形及其所得的经验教训:

(从临时省委成立即一九三五年十月革命纪念日起至一九三六年七月为止)

(一)当时所处环境及经过情形:

闽浙边临时省委成立后,除将闽浙边整个干部从新配备,部队从新整理,工作从新布置外,当时决定省委暂时随挺进师行动一个时期,待浙西南工作布置完毕后,省委的位置应放在闽浙边太顺、平阳、福鼎、瑞安之间,以便指导闽浙边整个工作,此时进攻浙西南之敌已集结于龙泉、遂昌、松阳、丽水之线,在那里大开其所谓剿“匪”胜利之祝捷大会,我们以一晚二天的急行军,通过了闽浙边一师以上的兵力的封锁线,而一举占领了瑞安属之杉溪镇,当时所得的情况是:1、浙西南基本地区稍受损失。2、黄富武同志被捕,但部队的实力大部分仍然存在。3、洪家云同志等尚在龙泉、遂昌等边境行动。4、群众斗争的情绪仍然很好。5、浙东部队依然活跃于大盆山一带。此时兼挺进师××同志,则提出浙江暂时不能行动,应依靠闽东原来的工作地区,转到两建行动(即建瓯、建阳)。于是当晚召集临时省委会议,除将整个政治局面及当时浙江所处环境作了比较充分的估计与分析外,并着重的指出:没有信心在浙长期行动与积极而又迅速的去恢复浙西南工作是极端错误的。另方面则决定挺进师应从速集结自己的部队、打击进攻闽浙边薄弱之敌,并迅速的回到浙西南行动,临时省委则暂随挺进师行动。会议结束后,叫在太顺、庆元、寿宁、松溪间行动了二个月光景,发动了数县的群众,恢复了不少的组织,并缴获长短枪百余支。此时十八军有向两广开拔的消息(两广事变快要到来的时期),于是决定挺进师全部回到浙西南行动,省委位置于太顺、福鼎、平阳。兹将此时的情形,分别的摘述于下:

一、挺进师之部队由粟×、谢××、许信、张友昆、赵春和、张文碧等同志率领,迅速的回到浙西南,集结部队与恢复该地工作(此时原在浙西南行动之主力依然存在),并以文清、信、春和、文碧等同志组织政委会,以信同志为书记,粟×同志为随军省委代表,将该地工作整理完毕,部队集结好了以后,粟同志应率特务连经宣平、丽水、永康之线(这些地区原已有了工作)进到浙东(如仙居、永康、缙云、武义之间),检讨与从新布置浙东特委的工作,然后南下回到省委所在地,于一九三六年三月间,挺进师胜利的占领了龙泉属之住溪镇及遂昌属之王村口。当时群众的斗争仍然如昔,二、四纵队及广浦独立营依然存在(此时十八军正开始调动),浙西南基本地区的群众坚决的要求挺进师再不要走了。可是由于当时几个主要负责人不团结与意志不一致,大概行动了十几天的光景,将部队推到闽东去了。这样一来,不但部队未集结,工作一点也没有恢复,相反的,反给了群众一个不好的影响。

二、临时省委与挺进师分别后,只带了一个特务班,有短枪六支、长枪二支,当时的敌情、福鼎有第九师的一个团及闽保第四团,在平阳方面有浙保第四团,在太顺方面有保安十一大队等。此时省委的中心任务是以全力整理与建立福鼎,太顺、鼎平及瑞、平、太的工作的一个半月的光景,各地组织均已普遍建立,广大群众业已发动。但进攻我们的敌人,随时以连、排甚至班为单位,分散行动,专门压迫群众屠杀工农抢粮迫债,无所不为。省委工作人员并特务班只不过二十几人,大部都是赤手空拳,然而广大群众在敌人不断压迫下,真是忍无可忍了,于是不断地要求我们配合他们打击敌人,消灭敌人(群众有梭标、土枪之类,斗争精神很好)以我们多方的考虑,认为配合群众力量,采取埋伏侧击的战术,选择有利的条件,是可以给进攻之敌以打击,并决定首先就要打击第九师(因为第九师的牛皮最大,说他一连人可以消灭全福建的游击队及共产党),因此第一仗就击溃了第九师的二个排,缴获了轻机关枪一挺,步枪数条,解决最多不过三十分钟,我方只一特务班政治委员周兆坤同志牺牲。此时群众的斗争情绪较前更加高涨,并到处传播,说七军团到了很多的便衣队;此时部队中得到了一支轻机关枪,真是如鱼得水般的高兴和快活。接着击溃了浙保四个连。此时这几个小小的特务班,已扩充成特务队了(群众名之为七军团的驳壳队),于是进攻我们之敌,固守堡垒,由进攻转到防御。临委根据当时的环境,除组织直属工作突击组,分到各地区去切实的帮助与指导各地工作外,即决定普遍的巡视各县工作,由瑞、平、太转到福鼎、鼎平各县,同时在战斗中,已将特务队扩充到教导第一团和第二团(时间约三个月的光景)。此时鉴于整个形势的转变,两广事变已发生,闽东浙西南特委及挺进师亦毫无音讯,于是除给信与浙东浙西南及粟×同志等约其到闽东开会外,并将分开后省委工作的现状告诉他们。此时省委布置了浙南浙东南及闽浙边整个工作后,则率领教导第一团,由鼎平、到瑞、平、太与霞浦、福安一带巡视与布置各该县的工作,并求得早日与闽东与浙西南诸同志召开临时省委会议。到达霞浦、福安交界时,适遇范极民同志率特务连到来,略谈及一些工作外,则提及浙南大部分的干部都是AB团,并方××、××、×××等已开过会议,重新检讨了闽浙边各地工作,认为××同志由“左”右倾的错误,现已形成了路线,决议取消省委,××、×××、×××、xx×同志等分到屏南古田原地区以南去工作,粟裕同志为闽东教导团团长,并估计×××牺牲可能没有牺牲,浙西一带已弄坍完了,这必须给×××以组织上严重的处分;××同志等也有公开信写给××、××等同志,除同意××、×××等为首的所谓紧急会议外,应首先要革除××的职务和设法报告中央批准等语(此信现在还保存着)。后来并讨论到××是改组派或与两广有关?另方面,组织闽赣省委,要闽东加入闽赣省委××为首的所谓紧急会议,结束后,虽然用了很大的力量,所谓要克服浙西南及挺进师以及浙南干部,才能开展反××路线的斗争,可是出乎x×××等意料之外的,那就是说服工作做得没效,反遭到挺进师及浙西南干部的反对,并拥护省委路线,反对取消浙江工作与斗争(因×、×、×等计划浙江干部及部队均应分配闽东工作,要××同志一个去恢复浙西南工作)尤其×、×、×三人不能代表闽浙边的党而取消省委。这样一来,××同志此时成了进退两难,不知如何是好,后给谢××、许友昆数同志再三劝解××同志,才打消建立反××阵线之企图,而同时,谢、许,张等同志的意见,迅速回到浙西南工作和积极的去找浙东特委,以完成省委给予挺进师之任务。当任务完成后,××同志随挺进师于一九三六年七月底才回省委,其间××同志曾与×、×等会面一次,除×同志力劝×、x等维护党的一致共同对付主要敌人外,其余问题均俟省委会解决,但x、×则公开宣布××犯了什么错误而与省委脱离关系,并将先遣队与挺进师留落在闽东之战士及干部,除在战斗中牺牲外,说一概都是AB团,均遭杀害,四纵队在闽北同样的如此,当时省委检讨的结论,认为此种肃反“路线”,把个别看成整个,不仅违背了中央正确的肃反路线,而且群众路线也没有顾及。当然我们不能否认在残酷的斗争中,难免其中有个别或部分的反动分子和反革命组织隐藏在内,但我们如果能采取正确的肃反路线,极大部分的红色指战员是可以争取说服与教育过来的。

当挺进师陆续回省委后,前后争取了十几次的胜利,缴枪长短四百余支,轻机枪五支,俘虏近二百余,闽浙临时省委第十次扩大会议就在一九三六年“八一”革命纪念日的前后举行了。

(二)在第四期行动中所得的经验教训总结是:

A、在游击战争方面,不但战术的运用有很大的转变,而且游击区域的开展更加宽广了,差不多温、台、处、衢各属及杭州以南以至蒋介石家里的奉化附近也有了红军的足迹,这不仅震动了整个的浙江的敌人,而且震动了整个的统治阶级。尤其是在政治上取得了很大的胜利。

B、由于红军的活跃和实际行动中表现着他们英勇奋斗,艰苦卓绝的先进行动,不但揭破了国民党军阀说红军已经完全消灭了等武断欺骗宣传。同时在龙泉、丽水、青田、温州以南,宣平、武义、永康、缙云、金华、义乌、东阳、仙居及浙东数县,共计不下三十县的广大群众,除了一小部分以外,无不对红军爱好,特别是浙南浙西南及闽浙边数十县的民众,对红军的热望与拥护,确实表现得非常明显,在某些地区甚至表示同老苏区一样,群众自动的替红军担任运输、响导及治疗伤病员等,并自动的组织游击队。进行分粮和策反等工作。

C、这一时期中,我们存在着不少的弱点,特别来得重要的是由少数的负责同志和主要干部的动摇,对浙西南游击战争的开展,缺乏信心。以致不能坚决的执行省委的指示与决议,而迅速的回到浙西南游击基地收容部队与恢复工作。

D、三月间由×同志率领四、五支队进到浙西南,本可将浙西南部队集结起来(四、五纵队及独立营),而没有坚决的去找。反而将部队拉到闽东去,致使该纵队受到极大的损失,负责人也先后遭到牺牲。这不能不算是血的教训。

E、六月底由××,××、×x等同志率领挺进师之主力,既经占领浙西南之中心地点——住溪及消灭了王村口之敌,而未能坚决的在该地恢复工作,反而离开该地,致失其恢复浙西南工作的良机。

F、由于部分的干部对游击战争缺乏胜利的信心,与存在着悲观失望的情绪,以致影响到部队中战斗意志的降低,甚至个别政治上落后的干部和战士,企图寻找第三条道路。

G、游击区域虽然打得很宽,但缺乏深入的群众工作,从宣传群众到组织群众,特别是自动起来分粮肃反的游击战,还缺乏给以及时的指导与帮助。因之还不能将群众的斗争,使之更有力的发展到更尖锐的阶段。

H、举行紧急会议前,闽浙省委认为××等错误是有其小资产阶级英雄主义的历史根源,而使用其非布尔什维克的手腕,拉拢部分的落后同志,实行其挑拨离间、分散党的力量,取消临时省委,消除浙西南工作与取消浙江的斗争,这是极端错误的,假如××等当时没有此种非党的非组织的行动,和闽北各同志作其错误的应援,以及企图取消闽浙省委而组织闽赣省委的行动,则闽浙赣等省边区的斗争必然会得更多更大的胜利,在工作上行动上更能采行一致的动作,和更有力的配合,尤其不致遭到给敌各个击破的机会。

I、在闽浙临时省委第十次扩大会议上,开展了反××为首的错误斗争,不仅团结了在闽浙临时省委领导下的全党的同志,而且使浙闽工作获得了更多的成绩,与教育了全党的同志,而且在闽浙边斗争的历史中,有着极重要的意义。

J、在敌人绝望的进攻中,证明了浙西南浙东浙南的党和干部以及广大的红色战士斗争的积极和顽强,它不仅保存了自己有生力量,而且进一步的巩固了各该地的党与战胜了一切困难,而表明了自己是坚强英勇的战士,同时起了不少的先锋作用。另方面用事实回答了×、×等所谓浙江工作已经全部坍台论调的破产。

K、闽浙临时省委的成立,它不仅挽救了当时闽东干部尤其是主要干部,表示无法继续领导和坚持斗争的右倾情绪,而且克服了部队中失去斗志的倾向,另方面,迅速恢复游击基地,开辟了浙东南的工作,恢复了浙西南的工作,从三百余人的部队发展到一千八百余人,这与××等所谓浙江工作将完了,以及毫无根据的说闽浙临时省委成立以来毫无成就的论调,根本成了天差地别之反比例。

十、挺进师在闽浙边行动第五时期的情形及其所得的成绩、经验与教训:

(自一九三六年八月至一九三七年一月)

(一)当时所处的环境及经过情形。

闽浙临时省委第十次扩大会议的主要精神,估计与分析了当时的政治形势与确定了党的任务,检讨了浙西南的斗争,讨论了对x×问题的处理,检讨了浙东的工作,改选了省委,检讨挺进师二年来在闽浙边的斗争,讨论了××同志三次的声明书,并通过了省委给×同志的一封信。总结起来,闽浙边临时省委第十次扩大会议不仅总结了挺进师及闽浙边的党一年来的斗争与工作,而且解决了许多无原则的纠纷,开展了反××为首的取消总的领导机关,破坏党内团结,取消浙江工作的错误斗争,使挺进师及闽浙边全党的同志更加团结和巩固;另方面奠定了挺进师在浙长期行动与闽浙边的党获得进一步的巩固与发展,确是今后的斗争方针与策略路线的转变和运用。

在这一时期,正是两广事件爆发的前后,敌人的正规军均已他调,除浙江六个保安团,十一个保安大队和六个独立营与地方武装部队外,尚有闽保第四第六两个团,但由于党的领导正确,挺进师行动的积极,以及各级干部的团结一致,这时期是挺进师到闽浙边行动以来最好的环境,工作与斗争最顺利的时期.不仅扩大与巩固了浙南浙西南,而且开展了浙南各县的工作,并打通了浙东原来的基地,除正规部队已扩大到将近二千外,在浙南特委领导下的地区随时随地都号召成千成万的群众配合我军作战,同时县区乡村均有普遍的自卫队及以后分区为单位的独立营、连等组织。当时敌人进攻我们的机会是很小的,于是除消灭了各地许多地主武装外,并攻开了游击基本地区内不少的反动堡垒及据点。各个游击基地的互相联系也从此打通了,浙南某些地区的土地业已分配,浙西南某些地区则实行分青苗,至于红军及游击队经过之处,富户的粮食极大部分均已分配给广大群众。

接着是双十二西安事变爆发了,此时客观形势更利于革命的发展,不久西安事变和平解决,当时我认为“和平统一,共赴国难”将从此实现,且中央红军和国民党军队双方等已停止军事动作,然而对东南各省的苏区和红军,仍然采取绝望的进攻,企图一举而消灭东南各省的苏区和红军,并从报端上得悉将从湖南调遣刘建绪的部队来浙闽赣皖四省“剿”共。

(二)兹将挺进师在浙闽边行动第五个时期所得的收获及其经验与教训分别的简报如下:

A、十八军调动后,浙江敌人除保安团队外,可说比较空虚。当时在军事上,我们是采取分散集中的办法,分布于浙南浙东南浙西南及闽浙边区行动,每一地区行动,每一地区均配备了党政军的干部,隶属于各特委的领导之下,采取“分散争取群众,集中应付敌人”的原则,另方面各特委都配备了二百至五百的正式部队。同时尚有地方武装部队的配合集中起来,随时可以应付敌人两营至一团。结果不但在发动群众斗争方面收效颇大,而且打击了敌人不少的小部队及民团等。

B、开辟了闽东南各县工作,打通了个别游击基地的联系,开展了三十几县以上的游击战争,发动了数百万广大的群众,建立了各种革命团体和党的组织,扩大了党和苏维埃及红军的政治影响,尤其根据中央新的指示(民主共和国的决议及策略)转变了策略路线和工作的方式和方法等。

C、肃反工作不仅取得伟大的胜利,而且基本上对阶级路线及群众路线之运用和执行也是正确的,正因为如此,所以获得了全党的同志以及成千成万的广大群众一致的同情和拥护。这对于保卫浙闽边斗争和使闽浙边的党能够巩固的向前发展与实力的保存以及全党同志进一步的团结上是具有极伟大的意义。

D、当敌人开始布置进攻时,省委业已有详确的计划,给各特委各军分区及各部队,尤其着重指出在敌人进攻行将到来的今天形势须防止退却逃跑,对胜利毫无信心的现象,可是在敌人布置尚未就绪时,浙西南之主要干部及部队则举行南下,并与浙东南部队会合,停留于敌人包围线内打硬仗,这是极端错误,而且遭到不少的损失。

E、在敌人此次进攻中,很明显的看得出各级党,尤其各级干部,还缺乏独当一面的顽强斗争之精神。在平时似乎样样都可应付,然而斗争一进入紧张或残酷的时候,往往削弱自己的斗志和事事依赖上级处理。

F、在浙西南浙东南方面,对于当地干部的培养提拔和创造,是做得非常不够,甚至有个别地区专在利用非阶级的异已分子,而缺乏及时的致力于培养各当地的先进干部,以致斗争一进入紧张时,往往外地干部不能站足,那些异已分子也早已逃之夭夭;另方面,反而引起群众的不满和政治上有时受到不应有的损失。

G、在这个时期内,党内外有部分的同志过于乐观、轻敌骄傲的习气,在各地区均有部分的发生。若是环境突然急转,这部分的同志却又表示张惶失措,不知如何是好了。因此在任何时期克服与纠正在胜利中骄傲自满及失利的悲观失望的现象是非常必要的。

H、当敌人开始进攻时,在浙南方面由于部分的干部。特别是主要的干部,对于整个形势掌握不住,以致失去了自己的斗志.把将近千余人的部队按之不用,他的理由是“为了保存实力”“不好了”“打不得”,以致引起党内外的群众非常不满,特别是亲眼看见敌人在摧残群众时,依然按兵不用,坐食老本,外表似乎很静着的,还在“练兵”,骨子里实是机会主义在作怪;另方面,对策略的运用,亦是很差,如当敌开始进攻浙南时(其实还有什么正规部队),广大群众及各地下层的党因遭受敌人长期的烧杀抢等而要求特委有计划的组织红心白皮的联甲(其实绝大多数的乡保甲长都是同志或同情者)以应付新的环境,“假降为攻”,可是浙南特委始终坚持自己个人的意见,说组织了联甲和壮丁队的统统都是反动派,一概要杀,结果使广大群众进退两难——进则要与敌人坚决斗争,但特委又不愿打仗,退则“假降为攻”特委也不肯,后来直到省委回到浙南后,才转变策略。结果收获极大,我们几百人的部队,住在任何一地,都有五、六里,甚至数十里路的联甲“剿共义勇军”代我们放哨,而且群众假借清乡,禁止通行,消息封锁得异常严密,敌人是在大吹特吹的说红军已经消灭,或说刘×的部队统统都到海里去了,其实我们就在他们身边,他不知道,甚至问我们的哨兵,此地有红军没有?(因为我们的哨兵和联甲一起放哨,弄得敌人莫名其妙)因此上级固然要有明确的策略路线,但在实践中去要求全党的同志,加以灵活的运用。

十一、挺进师在闽浙边行动第六个时期的情形及其所得的经验与教训:

(一九三七·二—一九三七·一二)

(一)当时所处的环境和布置。

当敌人大举进攻将要布置就绪时,正值闽浙临时省委第二届第六次扩大会议开幕之际,大会除正确的分析了当时的政治形势、与确定了闽浙边党与挺进师当时的紧急任务外,尚有如下的决议:

1、大会致的认为当时整个的政治形势是起了很大的变化,而这种变化总的趋势,是日趋于激烈地走向革命与战争的大道,西安事变的和平解决,我党将以大公无私的态度,进一步的提出了策略路线的灵活转变,从此“和平统一”“团结御侮”之方针是能迅速的实现、但由于国民党之进步与转变十分不够,东南形势一般的说来仍然处于复杂严重斗争环境之中,最明显的事实,黄过于西安事变和平解决与国民党三中全会闭幕之后,当局对于东南各省苏区和红军的进攻,不但没有丝毫的减轻和放松,相反的依然采取绝望的进攻,企图一举而消灭东南各省的苏区和红军,刘建绪从湘调浙、组织闽浙赣皖四省清“剿”总部,就是最明显不过的事实问题。

2、为了彻底的粉碎敌人的绝望进攻,与适合当前斗争的需要.红军二纵队仍回浙西南,一纵队回浙东,三纵队进至浙东南,师直属部队在浙南,特委队随省委行动,除了给进攻之敌当头一个严厉的打击,除了一二纵队迅速回到自己工作地区依靠党与群众力量坚持各该地斗争,其余各部队及闽渐边之独立营连队则编第十九师(三个团)采取分散集中的策略(随时能够集中打击敌人、随时又可分散行动,同时能够独立行动的各级干部、亦预先分配好了)。

3、党政军的任务详另决议和指示信。

4、为了便利指挥,加强各地党领导起见,决定闽浙边成立省委办事处。以粟裕同志为省委办事处主任,直接领导指挥闽浙及边区党政军的工作,省委直属机关由瑞平太出发,经太顺、平阳、鼎平,巡视与布置各该县工作队,通过飞云江进到浙东南,选择适地以便领导浙东南浙西南,并与浙东及闽浙边区取得密切的联系。

5、首先要集中全力乘敌人各路进攻尚未靠拢时,及第十九师李觉部及第九师一团有力的打击,因为这些部队是敌人进攻的主力(可是事实上战斗力并不强,且不断的发生小的兵变,以连排班为单位的如此次拖枪过来)必须在各方面占着良势才能行必要与有力的战斗,一、二纵队在必要时应集中力量打击卢兴邦的土匪部队(该部纪律最坏,逃亡最多,战斗力最差。不断的拖枪到浙东南尤其是浙西南的部队里去。)

6、各特委各部队必须保持与省委和军区的联络并迅速的建立顺畅的交通站。

(二)敌人的布置和企图

敌人此次围攻的特点在战略上是采取由北而南、由西而东的炮团,各路都有纵深配备、并以五十二师及闽保第二四团及第九师,首先散布于闽浙边构成了一条将近七百的封锁线,并构筑了相当巩固的工事,和数千个乌龟(即堡垒)第一步计划限三个月消灭我们,他的兵力的布置,刘建绪自己兵力、首先布置于江山、衢州、温溪、龙游、武义、永康、宣平、缙云、丽水、永嘉之线、则企图由北而南的把我们压迫到闽浙边,而协同由西向东进攻之敌,及围守闽浙边封锁之敌、而消灭我们,西线布置首先新五师五十二师及江西保安团和福建保安团,布置于江浦马路(即江山到浦城的马路)及松溪、庆元、政和之线、由西向东压迫我们,以独立第二旅及浙江保安团保安大队及独立营等首先封锁瓯江及飞云江所有的民船,并将所有的民船于午后三时均集中于指定地点的北岸,来往人员亦检查甚严、并构筑了数干个堡垒,另方面则压迫群众组织联甲及“剿共义勇壮丁队”、有了五家或十家以上的村庄特别是重要的口子及重要道上,均限期构筑堡垒和派守口子,动员了几十万的壮丁队(根据其当时报纸上的消息)协助军队进剿,五十步一哨、三百步一班、每个壮丁带了三个月的粮食和费用。欺骗群众说红军有几千万的银子吃的用的不知有多少,打到红军住的地方去,一概都分配给老百姓。在政治方面利用反动的乡保长、地主富农,压迫群众组织联甲及义勇壮丁队,并实行了移民政策。烧杀政策。(一乡的人民均集中于乡公所驻在地附近)山头山尾的房子与茅蓬一概烧掉。(在此次进攻中,起码烧了万座以上的房子)一切食物均集中于一地,集中时先算过每人只准领多少油盐柴米,到处大造谣言,说朱毛红军已投降了,为了要打日本,首先要“剿灭”共党和红军(?);颁布了通红军者报告了红军消息者送红军粮食者等十条杀头状,压迫群众执行,此外还有赏格布告到各地去,捉到红军首领的赏多少,杀到红军首领的头赏多少,并说只要拿他们的头来,并蒋介石说共产党员和红军均会消灭干净,可是后来得悉此种消息不正确给刘建绪谎报军情戴罪立功的责备与处分。

(三)我们当时的对策

在军事方面是,一纵队由浙南出发经浙东南以电光形的进行回到浙东活动,二纵队回到浙西南、其余各部集结于平鼎交界处首先给了进攻之敌浙保及闽保以严厉的打击并与十九师的李觉打了二仗(按李觉是何键的马弁因何的女儿爱上李觉后为何的女婿,同时又是蒋的干儿子)敌人死亡颇重,我军无甚损失,此时敌人主力均已达到平阳、福鼎、太顺之线,闽浙省委根据当地情况及敌我力量的对比,认为部队集中一起行动,在当时那样的环境中实属不利,于是除将各地方武装分布于各部游击基本地区进行持久的顽强斗争外,其余各部均于一九三七年三月间先后挺进到浙东南及敌人后方翼侧去了,于是敌人企图消灭我军于闽浙边之计划,完全归于失败。正当着敌人大举进攻时,省委及军区发出了快邮代电,中心内容是“停止内战,一致对外”的号召、不到一个月的光景。当局派遣了代表到温,并在各报披露,愿与我们进行和平谈判,经省委讨论的结果,认为当时的谈判,当局所提条件,一定是很苛刻的,而且没有诚意,但我们很可利用十五天的停战机会,布置我们新的工作与扩大我们党的影响,于是双方谈判。可是谈判的焦点,至我方代表坚持我党组织与部队独立性和划分一定地区时,当局企图扣留我方代表,此时我们很机动的要求对方到温州谈判邀请各界先进人士参加,不数日蒋介石给刘建绪“停抚进剿”之手令,于是谈判遂告破裂,我们代表也安全的绕道回来了,此时我们的主力由整化零组织了大批的赤色武装工作团,除配备军政干部外,并配以各当地党的干部一起行动约半月的光景,各部挺到敌人后方及翼侧去了,并发出“为团结御侮共赴国难以及和平谈判而破裂告各界人士书”五月间继续发出和平谈判通电,六月中续发“呼吁各界人士要求当局停止内战一致抗日的宣言”,当芦构桥事变爆发后第三天当局派“四省”“剿共”总指挥党政处主任邓纫先生来温与我方进行谈判,此时我们谈判对方是处于被动地位,且环境非常利于我们,于是则坚持主力红军谈判的条件作为我们谈判的准则,此时对方一一允许,并再三要求停止军事动作(因为进攻我们的部队均要调动,且各地游击队异常活跃)于七月十三号双方在温签订了和平谈判的协定,并由当局每月供给我们一万五千元的开支,当和平谈判协定签订之后,省委由青田、永嘉、瑞安边境一昼夜的行程赶回平阳北港,集中部队与布置新的工作,约半月的光景,则将散布于瑞平太青丽温等县的部队全部集中完毕,工作人员及红色战士共集中约三百人左右,当部队集中完毕,浙南及边区工作布置就绪后,则分别的派人往浙东南浙西南及金、衢属方面找粟裕、谢文清、张××、范联辉、赵××等同志,约一月的时间,始将各地部队找回,最大的力量是用在创办党的训练班,恢复各地工作,加紧部队教育,创办救亡学校,组织救亡团体及训练群众的抗日自卫队等。

(四)兹录前闽浙临时省委对八越月斗争的总结简摘如下:

甲、检讨省委对当时政治形势的估计与分析。关于省委第七、八、九、十等次扩大会议所通过之决案.及给各级党的指示,省委第十次常委扩大会议一致的认为省委对当时政治形势的估计与分析是正确的,这在八越月事变发见的过程中,更加证实了省委当时的决议是正确的。

无疑是八越月的斗争,证明了闽浙边的党不仅战胜了一切的困难与阻碍,而且有了许多顽强英勇奋斗的光辉例子,如浙东南当时主要负责者叛变后而许多中下级干部和战士仍不但不因此而灰心,而且更加团结一致的在党的领导之下继续顽强不屈的奋斗,与争取了军事上、政治上、工作上不少的职责,同样的浙西南的党在国民党八越月残酷的进攻中,不仅粉碎了我们对方的企图阴谋与凶残,而且更加强了党的组织、锻炼了许多顽强无比的干部,创造了不少的新的工作方式方法,灵活的运用了党的正确策略路线,保存了全民抗战有生力量,发展了新的工作。

当然,如果单纯的只看见我们在斗争中所获的成绩与胜利,而不彻底的来检讨我们在八越月的斗争中尚存着的弱点与错误,那是极端有害的,事实教训我们正因为某些地区的党和部分的干部未能坚决的执行党的正确的策略路线,反而在国民党凶残的大举进攻中,在政治上做了敌人凶残的俘虏,行动上有个别的无耻分子直接的、间接的成了敌人帮凶,结果在整个计划的执行中遭到许多不应有的损失,和犯着某些严重的错误与倾向,为了进一步的彻底的来检讨我们以往的工作,总结斗争中所得成绩与胜利,弱点与错误,经验与教训,兹分别的检讨于下:

1、浙南方面:浙南的党在省委的正确领导之下,的确在八越月斗争中获得了不少的成绩和表明着浙南的党斗争的顽强,尤其是瑞、太、平及平瑞的党更将表现出一种顽强无比的斗争的精神、明显的事实告诉我们,在国民党一点也不会放松,而且步步加紧残酷进攻中,他们不但没有放弃自己的领导地区和工作范围,而且更加努力勇敢与积极的发展了新的工作地区、强固了党的组织,保存了自己的有生力量、锻炼了许多优秀干部、揭发了敌人的一切造摇中伤。提高了党在群众中庄严的威信,博得了社会人士与爱好和平人们的赞助与称佩,使刘建绪呈报上峰闽浙红军只剩××名的立功企图,不得不招致蒋介右事后严厉的指责,同样的给了叛徒们铁一般的事实回答与打击,这一切都证明了浙南的党在中央及省委的正确领导之下更加走向坚强的布尔什维克道路上迈进,可是另方面谁也不能否认的,在八越月的斗争中,浙南的党仍然存在着不少的弱点与错误,明显的例子是:

A:对省委的决议和指示缺乏及时而又精密的根据各地区的实际情形加以具体的计划和布置,结果当敌人凶残的大举进攻时,失去了各地区的中心领导,致使鼎平、福鼎等县的工作,遭受到极大的损失和数月来在该地区党的顽强的领导。

B、对某些地区的干部配备不适当,(尤其鼎平)与缺乏中心干部的配备,结果在领导机关转移地区时,失去了各个地区的中心领导,另方面由于叛徒所造成的恶果,其某些地区的干部,造成不能站脚或部分的促成自杀反水等事件。

C、对策略路线的运用,某些地区县的党不但没有根据上级决定,而且造成了不少严重的现象,尤其是:鼎平的肃反工作,缺乏明确的阶级路线,结果引起群众的不满与反抗,对红军问题不但不能保持有生力量,而且把原来之武装及部队遭到极大的损失,对联甲和保甲长的策略,因事先缺乏精密的布置和艰苦工作的作风,结果在某些地区遭到不应有的损失,对进攻部队中的政治工作也没有好的顾及,结果失去许多良好的机会(敌方士兵及中下属干部不仅动摇,而是对革命很表同情,并且在进攻中好儿个整排整连与个别的拖枪过来。

D、反机会主义与反叛徒的斗争,浙南的党是做得非常不彻底,特别是在鼎平、平阳两县,事先早已发觉党内某些同志犯了极不容许的机会主义的退却逃跑错误和倾向,可是事后不但没有好的处置。而且采取了绝不容许的放任现象,以致造成了平阳、鼎平两县的工作遭到严重的损失,(如江、周、操等错误的揭发,道岸、文楷等叛变发现后不能及时的揭发其反革命行动等。)

E、对红军实力的保存与武器的处理,鼎平、平阳两县的部队与武装极大部分的损失了(平、瑞及平瑞太、寿顺囗、福鼎等县亦损失将近半数)这在斗争中是一个极大的损失,当然平阳及鼎平两县的武装及部队的损失,浙南特委在某些问题的领导上,亦犯了同等的错误。

F、对肃反工作方面浙南的党在某些县区犯了两种不同的错误倾向,即是:

(1)三月前则犯了一种缺乏明确的阶级路线与群众路线,结果引起了群众的不满和反抗,间接方面,助长了敌人的武断欺骗,造谣中伤等实效(特别是鼎平县上下东区对肃反工作执行了非阶级路线,形成了群众尾巴主义。)

(2)在敌人大举进攻中,对坚决反革命的首领及其爪牙,未能不失时机的加以镇压与处理,结果造成对反革命者一种不应有的放任现象。

G、浙南的党在紧张而又复杂的斗争中,对问题的处理尚缺乏精密果断,结果在八个月斗争中,同样的遭到不少的损失(如对坚决反革命分子处理,部队及人员的转移地区,反机会主义斗争未有及时展开,对突然事变不能迅速的处理等)。

H、在敌人极度凶残的进攻过程中,浙南各级党团聚与保存中下级干部与某些地区群众领袖的工作是做得非常不够的。特别是平阳、鼎平、福鼎等县十分之七八的干部遭到损失与牺牲,其中有许多本可避免的,但正因为没有好的保存(结果在新的政治形势开展的阶段上,确给了我们很大的损失与教训)。

I、党的发展与党内教育,在敌人进攻中停顿了,没有深刻的了解与认识,在敌人进攻愈紧急残酷的时候,是发展党最好的机会.与加紧党的教育团结干部和全党同志最迫切的时候,正因为没有这样深刻的认识与了解,所以在敌人进攻中把党的发展党的教育停顿了,这是极大的损失和血的教训。

J、依赖性很重,专靠上级,缺乏单独和自动的精神。与独当一面的工作作风,结果失去了许多良好的斗争机会,甚至有时表示缺乏胜利的信心,以致遭到许多不应有的损失,这不仅要警惕我们全党的同志,而且必须采取有效的方法加以迅速的纠正和克服。

K、对提拨干部在某些县区里缺乏正确的干部政策,往往只看他某一期的表现而把他提拔起来,甚至有少数分子已知其是一个流氓和成份复杂的分子,可是有时为了所谓无干部,或看其一时的表现好而将提拔起来,担任我们党内外的干部,然而当斗争遭到尖锐的时期,这些分子都先后的逃跑或叛变了,甚至把我们单位的武器和金钱携去投敌与为进攻帮凶。这不仅表现着我们的组织不严密,提拨干部缺乏正确的干部政策,而且革命遭到许多不应的损失,这是极端严重的错误。

L、教育群众的精神有某些县区是缺乏耐烦细心的精神。如当敌人进攻时,部分群众有害怕,或暂时的躲避,我们部分的干部和同志,即认为这些人都是反革命了,尤其是当敌人进攻的先后,由于我们本身领导上尚存在着某些缺点,以致影响到某些地区的群众要求组织红心白皮的联甲(为了应付敌人之用,事实上完全是一种策略的运用并且先征求各当地党的同意)可是我们的同志不但没有向群众作广泛而又深入的宣传解释。而且认为这是反动组织,始终不让群众那样去做,以致引起群众的不满和反抗,事后当省委到浙南时由于策略路线的转变与进行了许多说服教育工作,结果极大部分地区之联甲转变赤色的联甲了。

2、浙东南方面:

A、浙东南工作的建立,是牺牲了我们不少的干部,经过了许多的艰苦奋斗,由于党的领导正确,与各级干部一致的努力,不仅发动了纵横数百里之广大的工农群众,建立了宽广地区之组织,而且正因为对于策略路线运用得正确,结果取得了各阶层极大部分的人们对我们同情与拥护,可是由于叛徒刘达云负责后违背了党的策略路线与决议,结果使浙东南之工作和部队及干部、遭受极大的损失(放弃了四个县的工作,损失人枪各三百余,中下级干部各百名以上,背去金银四万余,而且遭叛徒所害的群众更是一笔巨数。)这种惊人的损失与血的教训,是应该警惕全党同志的,假如不是为叛徒所害,浙东南整个工作在党的正确领导之下,不但不至于遭到这种不应有的损失,而且会更加巩固与发展起来。

B、谁也不能否认浙东南党的工作,虽由于叛徒刘达云招致了不少损失,但在另方面,浙东南的干部却仍是顽强无比的争取了不少的无尚光荣,尤以范连辉,赵××二同志为骨干的领导者三大队(即现在的一支队)和各级干部在浙东南与×××及其军队与单独的作了半年多的顽强英勇坚决果敢与不屈不挠的残酷斗争。他们不仅巩固和扩大了自己的部队,而且展开了数县的游击战争,发动了广大的工农群众,巩固与严密了革命的组织,击溃和打击了×××及其军队不断的残酷进攻,锻炼了自己和全体将士以及工作人员,在此我们不仅对赵范二同志表示无限的钦佩,而且应号召全党同志一致的学习范赵二同志那种顽强奋斗的列宁青年的作风。

C、省委给谢文清同志的任务,是在瑞、青、永间进行工作,结果被叛徒刘达云多方的设法,将其派遣北线工作了。固然x同志在此次斗争中同样表明了自己英勇行动,而且创建了新的工作地区,然而谢同志当时没有及时的拒绝叛徒刘达云一切不正确的指示,反认为刘达云是一个政治部主任,如何敢不执行其指示呢?然而我们的答复是:如果违背了党的策略路线和决议,谁也可以不执行谁的指示,相反的我们要与他作坚决的不调和的斗争方是正确的。

D、其次是,瑞、太、青的县委,当敌人大举进攻时,放弃自己的工作地区,而将部队及工作人员向瑞、太、平开倒车,结果将人枪全部损失,(事实上×××及其军队对浙南的进攻,较之浙东南更加凶残,另方面,对浙东南注意较少,同时,地区的群众直到现在对我们极表同情和拥护)这同样在斗争中给了我们一个不应有的极大损失和血的教训。

E、浙东南的党在八越月的斗争中还存在着一个极大的弱点,便是阶级警觉性的不够,如叛徒刘达云和张友昆等,在行动上思想上业已不断的发现着许多可疑和不规的行动,然而一部分同志却犯了一种崇拜偶像,敢怒而不敢言的错误倾向,结果一再的让其发展,直到公开投敌与逃跑,这是一个血的教训,假如当时有一二个坚强同志能够起极大的核心作用吧,何尝不能步中央苏区时第七军某同志枪毙叛徒李明瑞的后尘乎?

F、团结一致的精神不够,致影响到整个工作和斗争,自叛徒刘达云和张友昆逃跑之后,在当时那样复杂而又紧张的斗争中,内部的团结比任何时期都更加来得重要,当时负责的几个干部,不但不能如此,有时往往因某些管理教育上的事情而斗到几乎分离与动武的行动,这是非常错误的,正因为如此,以致在工作中,斗争中,失去了许多良好的机会,遭到许多不应有的损失,同时给战士们及群众许多不良的影响,这急须引起我们的党和干部在今后斗争中必迅速的纠正与克服。

G、兵运工作做得太差了;结果敌方拖了许多枪枝,甚至整排连的过来,收容了一部分外,其余均没有好的联络和收容,结果致使那些部队,遭到损失与惨杀,假如在敌人进攻的前后,能够很好的注意和布置这一件工作,我们是可以瓦解其许多的部队,与削弱其力量,而增强自己的力量、争取更大更多的胜利。

H、浙东南的党,对当地干部的提拔是非常不够的,除了支部和区级吸引了一部分的当地干部外、其余的大部分的干部是往部队中抽出去的,当然在敌人八越月的进攻中,从一般的事实证明浙东南当地的干部,是有许多表示异常顽强,和忠诚的,同样的某些地区提拔当地干部比较注意的地方,则该地区的斗争表现特别的顽强,这证明提拔当地干部是如何重要,同时证明浙东南党对当地干部的提拔是异常不够的。

I、浙东南特委,过去对于各县区及下层干部的指示是异常缺乏的,据各县负责同志的报告,叛徒刘达云负责浙东的特委,在数月内除将省委决议和指示照转外,从未发过决议,并且很少给下属具体指示和帮助,至于巡视工作亦是走马看花敷衍塞责而已。

3、浙西南方面:

当敌人进攻闽浙边时,(一九三七年一月间)浙西南特委主要负责同志,随着省委代表某某同志,南下进至浙东南地区。省委认为当时斗争的需要,除责成省委代表×文同志召集省委扩大会议,检讨与计划浙西南工作外,并要浙西南特委立即回到自己工作地区,顽强的精密的去领导和布置新的工作,(此时省委业已由浙东南进到浙南去了)。在二月底浙西南部队在胜利中,缴获敌人十二万分五万分及十万分之一的地图(则由南京军委会领来的)及其进攻的布置,与兵力配备及详细的计划,于是省委根据敌人的布置,讨论对付敌人的策略和新计划,另方面则给浙西南特委以新的指示,并指出进攻浙西南之敌系五十二师,他的战斗力及其内部的复杂腐化动摇以及该部士兵及下属干部大部分均领过苏维埃优待白军士兵的优待费,对中国共产党及苏维埃红军的政治影响,有了深刻的认识,(在中央苏区时五十二师是红七军面前的老败将)我们坚信如果浙西南的党能够根据省委的决议和指示,以及当时当地的实际情况,去计划与布置新的工作是能够给五十二师以极大的打击,而且在不断的斗争中,定能取得更多更大的胜利与成绩,虽然浙西南特委在党的正确领导之下.领导着浙西南全党的同志巩固和扩大了自己的行动区域和工作地区,巩固与加强党的组织和领导,保存了有生力量,灵活的运用党的策略路线,在自己行动区域内争取了各阶层极大多数人们的同情和拥护,并在行动上表明了自己的顽强与机断专行的英勇,战胜了敌人半年凶残的大举进攻,奠定了党在浙西南以至闽浙边今后斗争的良好基础。可是在八个月斗争中,在领导上工作上,红军行动上虽然有了以上的成绩和胜利,但仍然没有完成省委所给予的预定计划和任务,其主要原因是:

A、浙西南的党保守主义遗毒仍然相当的存在着,尤其工作的发展还是限于偏僻狭小的地区,并没有发展到宽广的地区和城镇上去,结果对各个基点的联络,直到今天仍然未顺畅的打通,甚至某些地区等已有了相当的基础,而在敌人的进攻中,将其放弃,这样一来,不但对浙西南各个工作地区未能迅速打通,且对其他各工作地区的联络,亦未能按照省委计划而实现,无疑的,对整个工作布置与发展上是给了我们极大的损失。

B、浙西南之斗争,经过了三四年之久,而且工作地区曾经发展到纵横将近五百里之宽,可是直到现在仍然没有大胆的积极的提拨大批先进的当地工农干部,这在斗争中确给我们一个极大的损失,党的中央曾经这样正确的指示我们,在目前新的革命阶段上,要将局部的工作转到全国,那就必需大胆的提拨大批先进的党的与非党的干部,浙西南的党对这一正确指的了解与执行是万分不够的。

C、兵运工作缺乏有计划的布置。当敌人开始进攻时,省委曾经着重的责成浙西南特委,应针对着敌人进攻部队的实情,根据当时所处的环境,加以具体而又精密的布置,可是由于浙西南党对这一工作布置没有能够根据省委的指示去进行、结果虽然五十二师不断的整连整排的哗变,除少数的收容了外:大部分是遭到失败和遣散,这在敌人进攻中不能不算是一个极大的损失。假如浙西南的党能灵活的运用党的策略和加以精密而又具体的布置,即未在敌人进攻时我们的胜利就更加伟大了。

D、军事行动上浙西南的部队是犯了冒险主义,如敌人正在撤退时,固然要集中我们的力量乘机反攻,可是浙西南之部队,此时还在攻击堡垒和与打硬仗,结果反浪费弹药,而且部队遭到损失,另方面对群众斗争的情绪上也受到不少影响。此外对部队的教育虽然尚能进行,但缺乏无间断的突击的带着弹性的政治工作,结果部队中的散慢现象以及政治水平与军事技术的素养较之其他部队还存在一种赶不上的现象,尤其赵春和一贯的怕走夜路和不断的与敌人优势兵力撞钉子,结果将自己有生力量消耗殆尽时,个人就逃之大吉不知去向了。这是够引起我们加以重视和迅速的纠正的。

E、浙西南党的部分的干部还犯着一种骄傲自大的错误倾向,对干部中部分的不团结对整个工作的进行与党所给予他的任务,不能胜利的进展与完成,党的中央曾经这样指示我们:要完成党所给予我们的任务,必须求得全党同志思想上行动上的绝对知致,然而浙西南部分的干部,是没有深刻的认识与了解这一指示的主要及其正确性,所以在八越月的斗争中确遭到许多不应有的损失。

F、以x××同志为首的贪污腐化现象,在浙西南干部中,还是表现着相当的浓厚,(嫖赌事件)结果不但影响到领导上工作上遭到不少的损失,虽然浙西南的党曾经在会议上组织上给了某些同志以个别的处分,但始终未能彻底的转变与纠正,以致x××等因赌而被捕,另方面影响到一部分新干部与之同化,这是非常严重的现象,须知在当时那样的斗争环境中,不但需要集中我们全部的精力。去迎接正在到来的复杂繁重的任务、品且需要加倍的努力,才能及时与适应当时的斗争需要,这不仅要号召浙西南的干部好好地反省,而日将借以教育全党以及每个干部和全体指战员。

G、许信同志的牺性,对浙西南整个工作上是一个极大的损失,当敌人对浙西南大举进攻时,信同志率部来找省委,事后不能迅速的回去,这在当时斗争中不但可以战胜敌人,而且胜利与成绩就更伟大了,正因为浙西南的党,没有这样计划与布置,结果许同志牺牲后,杨干凡同志后又牺牲,赵春和也逃跑了,以致造成浙西南的党在领导上失去了中心,省委给浙西南新的指示也没有收到,这是浙西南斗争中最大损失。

H、在敌人进攻时,浙西南的地区本来有好些地方是很巩固的,据下层同志的报告,当时如果能够依靠各县基本地区,采取分散进行居民工作,集中应付敌人的策略,敌人是无法找到目标,而且能够保存更多的实力,与巩固各个基本地区,可是当许、杨二同志牺牲后,浙西南的党将各地干部概行集中于一地,而放弃其他地区之领导和工作,这不仅是极大的损失,而是错误的决定。

Ⅰ、浙西南的党,在反机会主义的斗争中,是没有适时的进行,如×××在敌人进攻中将人枪的遣散,×××为首的贪污腐化现象,某些干部在斗争中表现动摇,并没有及时的抓紧这些现象,在党内外进行广泛而又深入的思想斗争,尤其x××同志的错误,当时未能遭到我们的干部和同志给以及时的纠正克服,这充分表现浙西南的党对不良倾向的思想斗争是没有及时的开展,这是八越月斗争中一个大的损失,同时也是血的教训。

J、当敌人尚在布置进攻时,我们等已得着敌人进攻的部署和布置,当时省委根据所得的材料以及浙西南的党和负责同志。竞以外表镇静而骨子里毫无见识的词句说敌人进政没有什么问题,以致没有具体的布置迎接行将到来的新局面和新环境,这是一个极大的损失,如果当时能够适时与精密地去计划工作。和适当的配合干部。在坚持八越月的斗争是能够获得更多的成绩。

八个月斗争的总结

1、由于中共中央领导得正确,与省委灵活的执行和运用了党的正确策略路线,闽浙边的党依靠各级干部和全党同志的努力,及以广大工农群众的拥护与爱戴,不但战胜了一切困难,而且在八越月的残酷斗争中,表明了闽浙边的党日益走向布尔什维克化的道路。

正因为如此,敌人八个月的凶残进攻中,更加团结与巩固了我们党的组织,提高与加强了我们党在群众中的威信,锻炼与教育了大批干部,巩固与发展了我们的工作地区,开展了新的游击区域,创造了许多新的游击战术,扩大了党的政治影响,创造了许多新的工作方式方法,无疑的,这些胜利与成绩的取得,是依靠于我们全党同志的努力,与广大工农群众的拥护与爱戴。

正因为我们争取了以上的胜利和成绩,使××对闽浙边凶残的进攻计划与企图,遭到极大的阻止,尤其揭破了×××所谓闽浙红军只剩七个的武断欺骗宣传,遭到全部的破产,另方面表明了中国抗日人民红军在共产党的正确领导下,是不可战胜的武装力量。

2、谁也知道党的中央与国民党谈判成就后,由于×××的不诚恳,和企图扫清日寇进攻的道路,消灭东南各省的游击基地和红军,结果动员了八师以上的兵力,消耗了几百万的经费(人力兵力财力和物质补充与清乡费用等)组织了统一领导和指挥机关,(当然他内部的矛盾与冲突是无法消除的)企图给闽浙赣皖四省的边区游击基地和红军各个击破,可是八个月残酷斗争的证明得到一个相反的结果,假如在四省区我党当时有一个强有力的领导机关,那我们的胜利不但不仅如此,而且还能给x××这次进攻更有力地和更严厉的打击。

3、要保障每一计划与任务的顺利进展与完成,必须要求得党内思想与行动的绝对一致。然而闽浙边的党在第一届省委第十次扩大会议后,是有了极大的转变,但在敌人这次的进攻中,某些地区的干部仍然发现了部分的在思想与行动上未能达到一致的现象,以及违背了省委决议与指示,×××同志,身居县委书记之职,有时对特委的领导与指示不满,浙东南几个青年干部发现你不服我,我不服你之不良倾向。×××、×××等同志,因闹私人的小资产阶级脾气,使部队和工作遭到极大的损失,这些都证明在思想上与行动上不能取得绝对一致所以造成恶果,因此各级党各级干部在任何斗争环境中均应以最大的努力来克服与纠正本身存在着的缺点和错误。

4、反机会主义和反叛徒的斗争,未能及时的开展和争取必要的处理,结果不但不能及时的克服一切不良倾向,而且在各地区反遭到诸多不应有的损失,这是应该警惕我们的血的教训。

5、在八越月的斗争中,铁一般的事实教训我们,某些地区干部与部队能够与群众打成一片,则该地区之工作不但有了进一步的巩固与扩大,而且尚有许多光辉的例子,另方面由于某些地区的干部和部队不能与群众来打成一片,结果不但工作上以及部队的实力遭到极大的损失,而且对群众的情绪以及对以后的工作也受到极大的损失。

6、策略的运用在敌人这次进攻中,我们的确收到很大的效果与成绩,尤其在斗争中许多地区的干部能够自觉的去了解与运用党的策略路线,结果不但对各阶层各武装部队,以及乡保甲长和大刀会绿林等均收效不少,但另方面,某些地区不能坚决的执行党的策略路线,结果遭到不应有的损失。

7、走马看花敷衍塞责现象。在敌人这次进攻中,给了我们不少的教训.如果某些地区的党和干部能够与群众打成一片,结成难兄难弟的联盟,他不但战胜了一切困难,而且在斗争中更加团聚与巩固了党的组织,表现出他们许多顽强光辉例子,另方面某些的党,由于工作的不实际,未能与群众打成一片,则得到相反的结果。

8.通讯联络的密切与军政干部代理制度的建立,在敌人八越月进攻中我们感觉到非常重要,某些地区,由于通讯联络的不顺畅,结果不但使某些地区的斗争情形无法了解,而且在各种不同的情况下对于该地工作的具体布置亦无法进行,另方面过去缺乏准备党政军之代理人,结果在某些地区之主要干部遭到牺牲后,未能及时的建立起中心领导,以致影响到整个工作与斗争。

9、对兵运工作虽然各级党均有根据上级计划去执行讨论,可是始终没有训练一批兵运人材,和从各方面积极的着手进行(仅仅做到标语传单口号等)这是我们在闽浙边行动数年中最薄弱最没有成绩的一环,正因为如此,所以失去许多良好的机会,与未能争取更多的成绩。

10、提拔创造引进和培养干部的精神。一般的说来我们是得到部分的成绩,但除浙南的党做得比较充分和有成绩外,一般说来是非常不够的,特别是对先进的革命青年学生与知识分子某此地区的党和干部都存在着一种惧怕的心理和现象,另一相反的现象,便是:某些地方的党和干部(特别是浙南有部分的干部)则认为工农干部没有像知识分子那样容易引进,结果对工农干部的提拔,犯了一种忽视的错误观念,此外对干部提拔后的教育未能及时加紧以及在工作中斗争中给以更多的学习与锻炼,以致新提拔起来的干部,常常感觉自己能力不够,与未能发挥他们的积极性和天才。

11、要纠正和克服工作中斗争中存在着的弱点和错误,正确的展开党内外反倾向的思想斗争,是非常重要的,因为只有思想和行动的绝对一致、才能完成上级党给予我们的任务与取得今后工作更大的发展和更好的成绩。

无疑的,在八越月残酷的斗争中,闽浙边的党.基本是执行了党的路线.取得了不少的胜利和成功,尤其在第十次常委扩大会议闭幕后,闽浙边的党在中央正确领导之下,发扬了以往艰苦奋斗的精神,克服了不少存在的弱点,与更加团结的为党的新政策而奋斗。

(五)关于党与群众工作:

甲、党的方面

1、浙闽边党的建成及其发展的情况:

当挺进师于一九三五年到达闽浙边时,浙江党的组织除浙东有极少数的零星组织外,其他各地均没有党的组织,政委会根据中共东南分局的指示,及各地的具体情形,首先建立了松溪、政和、庆元、太顺等县某些地区党的组织,并迅速地打通了闽东闽北的联系。至一九三五年十月间则建立了景宁、云和、龙泉、遂昌、松阳、宣平、江山、浦城、汤溪、龙游、武义等县普遍党的组织。有些县份如松阳等县则部分的组织并正式的成立了浙西南特委,同时派遣了一纵队配备党政干部挺到浙东,将该地零星的党的组织经过数月整理后,亦成立了永、缙、仙、处等县某些地区的党的组织,是年十月南下开辟与整理了太顺、福鼎、平阳、瑞安等县工作,于一九三五年十二月正式的成立了浙闽边区特委,一九三六年三月间正式成立浙东南特委,一九三七年三月至一九三七年八月开展了永嘉、青田、瑞安等县工作,和平谈判成就前后,成立了台属工作委员会,当时党的数量是四千余,最多达到五千余党员,一般的说来。党的发展在挺进师胜利的影响之下和各级干部的努力,对于党的发展得到极大的成绩,但由于挺进师的干部党的工作经验不够,只顾大量发展而缺乏严密的巩固,另方面尚有如下的表现:

A、拉夫的倾向表现浓厚,最明显的往往观察其人一时的表现,而未加以严格的审查,以致个别地区吸引了部分的阶级异已分子,在福鼎、太顺、平阳一带,某些地区的党和部分的干部;只要开一个名字就算党员,经常在一起吃饭的就叫同志,十九年斗争时,参加过暴动的都说是老同志,结果把少数的叛徒拉进来了,不过这些现象在临时省委正式成立后,业已逐渐的克服与纠正。

B、缺乏有系统的建立各地的地方党的组织,在某些地区有了十几个支部而无区委领导,有的认人不认组织,同时上下级联系也不很密切。

2、党的教育:

由于斗争的开展,工作顺利的进行,加之挺进师活动地区的宽广,当时地方党的干部异常缺乏,一般的说来,党的教育做得非常不够,支部生活也不能普遍的建立与健全起来,宣传教育也缺乏有计划有系统的去进行,尤其对马列主义的教育更是缺乏,大部分采取个别教育,或上级派人到下级去巡视工作时,利用开会等去教育同志,其次便是在某些地区,由于提拔当地干部不够积极,外地干部言语不通,除我们翻译外,对当地党教育工作上给予我们不少的困难和影响。

3、党的影响:

由于内战时阶级斗争的尖锐,双方仇恨异常之深,这是党内一种普遍的现象,于是对先进的知识青年异常惧怕,以致未能大胆的使用,其次便是由于独立行动的时间较多,部分同志骄傲的心理增加,致影响其本身的进步,与对问题的处理缺乏以冷静的头脑去加以过细的思索,此外,则对当地的地方干部有时表现隔阂现象,尤其从部队中调去的地方工作同志,少数的轻视当地的地方干部,和不敢大胆信任当地干部去做,最后便是当浙西南浙南的游击基地业已创造后,部分的表现太平享乐和不愿到白区去工作,同样的对于策略路线的运用,下级党和干部有时表现不坚决的执行,特别来得明显的便是对肃反工作筹款路线和争取乡保甲长、大刀会、绿林兄弟的工作有时未能坚决执行上级的计划和指示。以致影响到工作和群众的情绪,另方面游击习气也很浓厚,缺乏正规化的作风,与照顾全局的精神。

4、党的领导:

在坚持闽浙边三年斗争中,挺进师和浙西南的党,表明着自己的先进和能够随机应变以及独当一面的艰苦奋斗精神,他不但开展了广泛的游击战争,发动了数十县的民众,扩大了党与苏维埃的政治影响,保存了自己有生力量,在某些地区分配了土地,建立了自己的政权,而且创立了成为今天抗战的主要支点之一,这正是东南局总结挺进师及浙西南党三年斗争总结所指出的;而且在战斗中工作中获得了不少的胜利的成绩,正因为如此,浙闽边数百万群众对我党的拥护同情与爱戴,是普遍而又深入的现象。

1、动员工作的简述:

(1)当挺进师进到闽浙边的时候,政委会动用了很大的努力,号召与教育全体党员和每个红色指战员成为“党与苏维埃的宣传者和组织者”正因为这一教育做得比较深入与普遍和由于全体党员与战士们的自觉,因此挺进师和浙西南的党在坚持闽浙边三年斗争中,是起了应有的努力和积极的作用,他响亮的回答了政委会及政治部,每人每日写十条标语,找十个民众谈话,和以班排为单位随时随地举行群众大会,军民联欢大会与组织群众,以及建立党的组织的号召,他在行动上坚决的执行了革命的三大纪律八项注意,致能与群众打成一片,和获得了广大群众对我们的同情和拥护。特别是全体同志和每个红色指战员那种不分昼夜不分行驻军的疲倦之工作精神更是值得学习与表扬的。

(2)能够适时的转变工作方式与方法,以及灵活的运用党的策略路线,如大标语小传单的发挥,利用分发谷物机会进行充分的宣传教育与解释工作。早去晚归的工作精神.分散争取群众集合讨论问题的作风,化装演讲挨户宣传利用当地耆老和有威望的人士深入民间工作,利用姓名与宗族的乡民心理与群众结成骨肉相联、实际的救济灾民难民饥民与普遍布置和有计划的召开用家长及乡里绅耆会议,集体慰问红军家属以及优待红色将士家属,另方面在短期内争取与教育了数万青帮与大批的大刀会及绿林兄弟,争取了不少的乡保甲长及绅耆。同时迅速的由没收政策转变到发征政策,由罚款转到募捐,由对立做到争取与互解,由恐惧知识分子的心理转到积极争取教育的政策。由敌对转到和平团结一致抗日,由秘密转到普遍的宽广地区及重要的市镇,由非法转到合法,正因为如此,所以闽浙边的斗争,能够克服严重的赤白对立现象,以及在宣传组织教育与武装民众的工作上收到极大的效果。

2、群众工作中所给予我们的经验与教训:

(1)有了党的正确领导具体计划,还有充分的动员工作,否则收效势必减少,甚至有时会行不通。

(2)计划不应过于庞大而应根据上级的决议与指示适合当时当地的需要,定出预料能够完成的计划与任务,否则,不但有名无实,不能兑现,而且很容易失去党的威信与削弱下层干部和同志的信心。

(3)动员口号不是一成不变的,而应根据各个不同的时期,不同的环境定出简短有力而适合群众斗争重点去提出动员的和斗争的口号。

(4)计划决议确定后,必须派得力干部深入下层进行不疲倦的督促,指导,与帮助工作,特别是下级和同志遇到困难时必须耐烦而又细心为之解决与切实地去帮助他。

(5)奖励和指责,教育和劝导,必须灵活的运用。那种不分轻重,毫无朝气的领导方式与工作方法,都是无济于事反而有害的东西。

(6)要大胆与适时的创造大批当地干部,特别是有威望的干部,另方面要大胆信任这些干部去干,包办主义,事务主义,信而不用,打小算盘和狭窄经验等等都是有害无益的东西。

(7)不怕你的能力如何的强,办法如何的多,如果你在领导上不能取得干部与群众的信赖,那么你要建立党与群众中强固的高度威望是不可能的。

(8)群众工作要有埋头苦干与克服一切困难的精神,另方面要具备胜利不骄傲败则不灰心的顽强斗争之常态,任何高慢轻举与昏头灰心的倾向和行为都是极端有害与足以障碍事业的进展和胜利地完成党所给予我们的任务。

(六)坚持闽浙边三年中所得成绩及所给予我们的经验与教训:

甲、成绩:

1、挺进师和闽浙边区以及浙西南的党,在中央东南分局与闽浙临时省委的正确领导之下,进行了长期的坚决奋斗,基本上执行了党的路线与胜利的先进的党所给予的任务,开辟浙西南闽浙边宽广地区的工作局面,保存了许多优秀的干部,创造了成为目前抗战中最可靠的战略支点,以及抗日武装保持。

2、挺进师与闽浙边区,及浙西南的党,在当地和中央东南局的联系断绝后,能够在长期的艰苦斗争中灵活的运用党的策略路线,与顽强的坚持了三年斗争,这表明挺进师全体指战员与浙闽边区和浙西南的党,组织上坚强的信念与顽强的斗争精神,尤其在行动中工作中表明了自己的先进,团聚了成千成万成百万的民众,扩大了党的政治影响,揭露了敌人一切无耻的造谣中伤。所以使得闽浙边的广大群众对党对革命空前未有的拥护与同情。

3、指明与教训了全党的同志以及社会上先进的人士特别是广大群众只要在共产党的正确领导之下,在国内外形势如何的严重以及自已所处的环境如何恶劣、如能坚持到底团结一致与万众心,最后胜利必然属于我们。

乙、经验与教训:

1、有了党的正确主张与正确的策略路线还须要坚强的有灵有识有远见能说能为的负责的干部作指导,这在十年斗争中尤其在坚持闽浙边三年斗争中给了我们铁一般的事实教训,假如没有这种干部,挺进师及浙西南的党在当时那样复杂而又残酷斗争中,要独当一面的坚持闽浙边三年斗争与克服困难和战胜敌人是不可能的。

2、没有党的坚强领导与上下一致的团结要完成党所给予我们的任务与顽强的坚持斗争也是不可能的,北上抗日先遣队,由于几个主要干部不能团结一致,不仅没有完成党给予先遣队的全部任务,而且反遭到惨痛的损失,在坚持三年斗争中,由于闽北闽东及浙西南的某些主要干部不能团结一致,不但未集中全力一致对外,反而闹着小资产阶级无原则的纠纷结果不论领导上行动上工作上都未能取得更有力的配合和采取一致的步调。

3、共产党员及其干部特别是领导者,如果没有用远大的政治眼光去观察全局,照顾全面,与过细的分析和估计各种不同的环境与事件,而盲目的决定自己的斗争方向,或者马虎了事的去处理任何事件,都是极端有害和违背了共产党员的作风,因此我们应该具备远大的政治眼光与掌握住各个不同的环境抓事物的中心环节。精密而又具体的去观察时局和布置自己的工作。并以全力去为自己计划与决定的实现作持久与不屈不挠的斗争。

4、不论在任何的斗争环境中,我们的干部尤其是负责者,必须具备大胆细心保持常态的精神,所谓布尔什维克的常态,就是胜利不骄傲,失败不昏头,所谓事事要过细那就是要有冷静的头脑,根据事物的发展与变化加以过细的思索和适当的处置,违背了这种原则,要达到事业的成功是不可能的。

5、在环境越发严重斗争越发紧张的时候,加强党的领导与进行广泛而又深入的党内外政治动员,以及耐烦而又细心的去进行说服劝导与解释工作,是特别来得重要,具有特殊的意义,那种所谓环境严重,赶快秘密,任人宰割的倾向与行为都是自我减进丧失自己斗志的有效毒剂,这在过去斗争中给了我们不少的教训,例如在敌人残酷的进攻中,专门秘密不去工作把敌人的力量看得如何的大,把自己力量看成显微镜下识别不出的东西,这些人不是自己牺牲或做了敌人的俘虏,便是把自己的实力丧失,有的甚至溜之大吉成了苟延残生去做人民公敌了—叛徒。

6、在干部决定一切的原则下,必须善于团结干部爱护干部使用干部,与不断的创造大批新干部,否则要坚持与适应长期的斗争需要,以及胜利的完成党所给予我们的任务都是不可能的。

7、决心是一切问题的成功之母,没有果断的决心,便是犹豫不决,任何事情都不能成就,但决心不是随便下达的,必须事先加以周密的计划与分析,然后根据各方面所具备的条件才能下达自己的决心,那种毫无思索,信口乱说的轻举或顾面子坚持自己的错误意见,不去倾听与采取同志和群众正确意见的顽强脾气,不论对自己对党的事业都是极端有害的。

8、已往的游击部队往往未能及时的放下地方工作人员,结果把党的领导机关背起跑,这是极端不利而且有害的,因此不论任何的游击部队,党的基础一经建立,或群众条件成熟时,必须根据当时当地的需要放下得力干部,专门致力于领导党的工作,但须在工作中斗争中不断加以督促指导与帮助,那种所谓从部队中派人去进行地方工作,会削弱部队领导以及把干部放在某一地区始终不管的现象都是不好的。

9、斗争时机的选择是非常必要的,如果条件尚未成熟,环境又不许可时,轻易举动与行为都是不利而且可能性很大的会遭到失败,因为必须根据列宁同志所指示我们的斗争时机原则选择的正确指示灵活的运用到实际斗争中去。

10、要完成党的任务,要坚持某地斗争必须坚决的执行上级的指示和决议,同时适时的正确的展开反两条战线斗争以及发扬我党独有的自我批评精神,同时只有这样才能及时克服一切不良倾向与错误的行为,与保证党内政治上组织上与行动上的一致,和胜利的完成党所给予我们的任务。

最后几句话

红七军北上抗日与挺进师坚持浙闽边三年斗争,在中国革命史上业已写下了光荣的一页,然而这一历史斗争的回忆,一般的说来,已经是旧话重谈了,不过在目前抗战已经进入到敌我相持阶段中,国内少数投降派与多数抗战派的斗争,以及少数分裂倒退势力与多数团结进步势力的斗争,各自向两极端展开日趋明显与严重的时期,我们写这样的一本小册子也有着他重要的意义,但必须向同志们说明的便是这一本小册子只能作我们历史的借鉴与参考,而不应拿他当作死的教条与经典,其次便是这本小册子不论在文法标点与词句上均有着许多的弱点和缺点,敬希同志们加以多方的指正与原谅。

我们本来打算将红七军团北上抗日与挺进师坚持浙闽边三年斗争的光辉事迹用小说体裁编印单行本并附每次战斗的详图与先遣队和挺进师诸领袖之遗像与玉照,以及介绍诸领袖之生平,但因环境与物质的关系,只好把原来的愿望作罢了,抱歉之余,谨向同志致诚恳亲切的敬礼!

(原文载江西人民出版社《回忆闽浙赣皖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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